愿不愿意。”邱鹤寿说:“我们愿意,就这样办吧。”
严裕龙在邱鹤寿的搀扶下支撑着回到家,一下子瘫在椅子上,秀梅和小凤看到严裕龙衣服上的血迹,问明了情况后,命邱鹤寿赶快去龙头寺请立悟大师给严裕龙看病,却被严裕龙制止了,严裕龙用一种不容置辩的语气对邱鹤寿说:“套马车,去县城找王寅文。”
王寅文听说严裕龙来访,自然知道严裕龙为何而来,但仍装出一副十分恭敬的神情出门相迎。身体虚弱的严裕龙被邱鹤寿搀扶着下了马车,衣服上还留有刚才吐血留下的血迹。王寅文显然已猜出严裕龙气得吐了血,内心既得意又惭愧,严裕龙毕竟救过他的命。他一边给严裕龙让座,一边命人给严裕龙看了茶,严裕龙一把推开茶水,直截了当地说:“王县长,我严裕龙为何找你,想必你心中早已明白,当年我救了你和麻老九的命,你王寅文曾经对天发誓说,今后如果我严裕龙有用得着你王寅文的地方,你王寅文一定以死相报,现在就算我严裕龙求你,求你放过水云,要多少钱,你王寅文尽管开口。”听了严裕龙的话,王寅文显出一副生气的神情说:“裕龙兄真是会开玩笑,即便是我王寅文有时候给别人办事收钱,但唯有一个人的钱我王寅文不能收,这个人就是你严裕龙,唯有一种事情不能通融,这种事情恰恰就是你的义妹水云犯的这种事。”严裕龙说:“为什么?”王寅文说:“因为你严裕龙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裕龙兄只能是言听计从,哪里敢收你的钱。另外,对我王寅文来说,其他事情都能商量,唯独对犯共产党罪的人不能商量,因为我如果放了她那就是通共,是要杀头的。”严裕龙说:“照这样说,王县长是不答应了?”王寅文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着如何解救你的妹妹水云,可她是共产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按说应该杀头,我正是想救水云的命,才想到了让水云骑木驴这个办法,按说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可毕竟这样做可以让她保住一条命。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如果处理得当,应该还有变通的余地。”
听了王寅文的话,严裕龙仿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急切地问:“应该怎样变通?”王寅文不紧不慢地说:“听说你家里珍藏着一面秦王镜,你把它拿出来,再拿出一些银票,我用秦王镜和银票去打点上司。另外你再劝劝水云,让她写一个宣布脱离共产党的悔过书,如果能做到这些,水云应该可以躲过眼前的劫难。”王寅文的话,让严裕龙陷入了矛盾之中,只要能救水云,银票他不在乎,秦王镜现在也在他手中,这些他都可以给王寅文,只是以他对水云的了解,水云肯定不会写宣布脱离共产党的悔过书,如果那样,王寅文还是不会放过水云。想到这严裕龙用一种哀求的口气恳求王寅文说:“王县长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只是我家里真的没有秦王镜。”听了严裕龙的话,王寅文脸色一变,冷冷地说:“既然这样,那我王寅文就爱莫能助了,不过看在当年裕龙兄救过我王寅文命的份儿上,有一点我绝对听裕龙兄的,是按共产党罪杀了水云,还是让水云骑木驴,裕龙兄说咋办就咋办。”
“王寅文,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严裕龙杀了你。”看着王寅文那阴笑的面孔,严裕龙一下子冲上前去,拿出一把尖刀顶住王寅文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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