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地笑了,见兰兰笑了,这边冬寒也在妈妈怀里撒起了娇,要梨花给他也唱口谱,梨花于是摇着冬寒唱道:“猫儿猫儿仔细听,一个老鼠钻窟窿,拉住它,莫放松,我把老鼠问一声,你找食,去野地,为何钻到人家里,又偷米,又掏洞,闹得家家不安宁,回头看到猫的嘴,看你后悔不后悔。”梨花一边唱,一边在冬寒的肚子上抓痒,抓得冬寒也“咯咯咯”大笑起来。
看到冬寒破涕为笑,兰兰跑过来用手在冬寒的脸上轻轻地划着,用稚嫩的童声唱道:“羞,羞,把脸扣,扣个窝窝种豌豆,人家豌豆打一石,你家豌豆打一罐。”冬寒本来已经被妈妈梨花逗笑了,经兰兰再这么一逗,直笑得背过气去,兰兰于是更来劲了,用手摸着冬寒的光头用更大的声音唱了起来:“光秃头,买油菜,想吃豆豆没有牙,谁家姑娘十七八,寻个媒人说婆家,媒人没到心胡抓,躲到后院栽菊花,一波菊花没栽好,听见门外黄狗咬,黄狗黄狗你咬谁,我咬东家你大伯,大伯大伯你坐下,我给你烧菜泡馍呀。”
兰兰稚嫩的唱声惹得大人们哈哈大笑,水云再次把兰兰揽入怀中说:“我女子唱得真好,姑姑给我娃再唱一个。”然后唱道:“口谱扣,莲花扭,扭出血,变成鳖,鳖没蛋,变成雁,雁没脚,高高山上掏火脚,这灯,那灯,猫儿上炕点个灯,老鼠告状,告给皇上,皇上念经,念给先生,先生教学,教给他哥,他哥犁地,犁个他姨,他姨没处来,没处去,挖个坑坑放个屁。”水云唱的口谱再次把大家惹笑了,兰兰笑得背过了气。梨花说:“我以前只看到兰兰长得漂亮,想不到我女子的笑声更好听,脆得像银铃碰银铃一样,姑姑爱听。”
冬寒见母亲和水云赞扬兰兰冷落了自己,显然有些不高兴了,大声嚷着说:“我也会唱。”然后挣脱母亲的怀抱凑到水云怀中,水云一把把冬寒揽入怀中,和兰兰面对面一个腿上坐一个,说道:“冬寒乖,来,给姨也唱一个。”冬寒于是大声唱了起来:“月亮爷,丈丈高,骑白马,挎大刀,腰刀长,杀只羊,羊有血,杀只鳖,鳖有油,炸个麻花滋噜噜。压、压、压板架,两头来了一伙娃,叫大姐,开门来,大姐不开叫狗开,狗到河里捞韭菜,韭菜花,漂上来,叫你戴,你不戴,人家戴上你可爱?”
听了冬寒唱的口谱,水云在冬寒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我娃唱得真好,姨也给我娃唱一个。”然后摇着冬寒唱道:“房檐水,响叮当,黑面蒸馍泡菜汤,手端菜汤好凄惶,眼泪跌在石板上,石板开花拜海棠,海棠河里洗衣裳,洗得干干净净的,捶得邦邦硬硬的,打发二哥出门去,去呀骑得瞎瞎马,回来坐的花花轿,一顿喇叭一顿炮,儿把老汉吓一跳,稀屎拉了一街道,你看热闹不热闹。”
在热闹的欢笑声中,两个孩子眼中没有了神,渐渐地困了,小凤和梨花于是从水云怀中分别接过兰兰和冬寒,两个孩子在妈妈怀中慢慢闭上了眼睛,小凤和梨花于是一边轻轻摇着孩子,一边轻轻唱道:“噢,噢,我娃睡,我娃睡,我娃睡觉掐谷穗,谷穗掐了喂羊娃,羊娃喂得肥肥的,拉到山上剥皮子,皮子一剥炕沿挑,我娃睡觉呵唠唠。”随着唱口谱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个孩子在大人怀中已进了梦乡……
一声犬吠,撕破了龙尾堡夜的宁静,接着整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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