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会让你当县长呢?先生就别白日做梦了。”
面对麦苗不解的神情,王寅文冷笑着说:“夫人你哪里想得明白那所谓的官场。官场只有利益和需要,与政见和主张无关。就说如今的陕西那些政府的军政大员中,许多人在满清时就是清朝政府的要员,在辛亥举事时大肆镇压屠杀所谓的乱党革命党人,后来看到清朝气数已尽,又摇身一变成为革命者,哪里有什么政见主张。他们只为钱生,为利益活着,再到后来,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军阀混战中,又见风使舵,先后给陆建章、陈树藩、刘镇华、冯玉祥干过,堪称六朝元老,这样的人都能在国民政府中担任官职,我王寅文又为何不能出任临晋县县长?”
听了王寅文的分析,麦苗佩服地说:“听先生这样说,我觉得先生还真能当临晋县县长。”王寅文说:“不是能,是一定能。”麦苗问:“那你准备怎么做?”王寅文说:“老办法,撒银子,你是否还记得陈树藩主政时曾经做过临晋执事的叫张尧臣的人?听说此人将要出任主管临晋事务的专员,我明天就去找他,这次出手一定要重,争取一次拿下。”
由于赋闲在家,张宅门前自然是门庭冷落,对于王寅文到访,张尧臣也没有表现出热情,王寅文抬头看了看张尧臣家墙壁上的几幅书法,口中赞道:“张专员真是好雅致,仅看墙上这几幅书法,就知道是文人雅士。”张尧臣冷冷地说:“什么张专员,我如今赋闲在家,早已是百事无所求,只是看看书,练练书法,了却余生。不知有何事劳驾你王寅文登临寒舍?”看着张尧臣那冷淡的神情,王寅文笑着说:“寅文今天来府上拜访,是想向张专员汇报一下临晋的事情。”张尧臣说:“你若找省上主管临晋事务的专员,那你一定是走错门了。”
王寅文笑着说:“没错,眼下谁不知道张兄是出任主管临晋事务专员的热门人选,依张专员的能力,寅文知道你肯定能够成功。”张尧臣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成功?”王寅文说:“张专员曾经说过,只要能用钱摆平的事都是小事,这些年来,寅文对张专员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做事大气,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再加上张专员的精明才干,只要是张专员想做的,岂有办不成的道理。”张尧臣说:“可是我现在是穷困潦倒,家徒四壁,就是想要干事,手里没钱也是有心无力啊。”王寅文问:“请问张兄缺多少钱?”张尧臣说:“说出来惭愧,缺五千块大洋。”王寅文顺手从身上摸出五千块大洋的银票,双手呈给张尧臣说:“寅文这刚好带了五千块大洋的银票,请笑纳。”面对王寅文递上的银票,那张尧臣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冷冷地看着王寅文说:“给我送这么大的礼,一定是对我有所求,请问寅文弟到底要求我做什么?”王寅文说:“让我做临晋县县长。”张尧臣说:“好,若我能出任主管临晋事务的专员,一定尽力帮忙。”
张尧臣终于接到了出任主管临晋事务专员的委任状,王寅文于是让张尧臣兑现让他出任临晋县长的承诺,却见张尧臣没好气地说:“关于你出任临晋县县长之事,我已给省里的几个大员打了招呼,可是他们一听到你的名字就皱起了眉头,说你的名字在宋哲元公布的要严惩的土匪名单中,有人建议把你抓起来押回临晋处决示众,因此你现在要面对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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