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老九说:“麻老九,这是几天前你派人给我送来的信,你不是说‘城难破,你必败’吗?”麻老九说:“我承认我败了,可是天下熙熙,各为利来,我麻镇武请你们来是想和二位做笔交易。”严裕龙说:“你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麻老九说:“不是谈条件,是给你们送金银财宝,只要二位能放我麻老九一条活路,我就把我埋藏在地下的金银财宝献给你们,那可是一笔多得连二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要比你当个师长、军长,或者当个政府大员挣得多得多。而且我麻老九保证,从此以后永远退出江湖,归隐山林,过一种与世无争的生活。”杨雄飞想不到死到临头的麻老九在自己面前又玩弄起了他以前曾经多次玩弄的伎俩,扬了扬手中的纸条淡淡一笑,轻蔑地说:“麻老九,别做梦了,你的命运几天前我已经写在给你的回信中,只是因为你的信使撞墙而死没给你带回去,现在送给你。”说完把那纸条扔向麻老九。看着在风中飘落的纸条,麻老九似乎感到了不妙,大声问道:“回信怎么写?”杨雄飞说:“城必破,你必亡。”楼上的麻老九突然哈哈大笑,接着又很快变成一副穷凶极恶的神情,恶狠狠地大声吼道:“那我们就一块去死吧。”话音没落,拔枪对着杨雄飞。
大炮发出了“隆隆”的吼声,麻老九躲藏的碉楼在隆隆的炮声中被火光吞噬并升起浓浓的烟尘,作恶多端的麻老九在炮弹的爆炸声中灰飞烟灭,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其经营多年的土匪也全军覆没。这样,经历了九个月艰苦卓绝的战斗,国民军终于拔掉了麻老九这个钉子。
临晋城被攻破后,麻老九土匪只有一小部分突围成功或化装逃跑,其余大部分被消灭或俘虏,经清点被俘的麻老九土匪竟达五千多人。杨雄飞把这一数字告诉前来视察的宋哲元时,宋哲元的脸上却并未显出高兴和喜悦,只是冷冷地看着杨雄飞问道:“杨总指挥,你认为应怎样处置这五千名土匪?”杨雄飞说:“这还用问,打了这么多年仗,对待战俘,无非是收编或释放,不过按目前局势,中原战事吃紧,急需用兵,不如全部收编算了。”宋哲元说:“总指挥的意思是这些人也算军人?”杨雄飞说:“不算军人算什么?”宋哲元说:“土匪,而且是十恶不赦的土匪。”杨雄飞说:“那宋主席的意思是……”“杀。”宋哲元的回答冰冷而又坚决。“杀?”杨雄飞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优待已放下武器的战俘,这可是古今中外都遵守的战争规则,况且被俘土匪多达五千多人,人挨人可以连成几里路,人挤人可以拥上几亩地,总不能把他们全都杀了吧?”杨雄飞辩解说。“可这些人不是战俘,是地地道道的土匪,是罪犯。”宋哲元说。
杨雄飞虽然早已是一名久经杀场的军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可是宋哲元一次要杀死五千俘虏,还是听得他心惊胆战。于是再次提醒宋哲元说:“宋主席再考虑一下,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残忍。”宋哲元冷笑了一声说,“正是因为当初我们对麻老九这个凶狠残忍同时又反复无常的土匪的仁慈,才导致麻老九两次反叛,如果在第一次刘镇华兵败时消灭了他,哪能让我们今天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仅这次攻城,我国民军将士就死伤弟兄三千多人。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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