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还是个羞脸子,他怕你。”水云不好意思地说:“莲花姐,你又拿水云开玩笑了。”
马山虎在西岳客栈坐卧不安,他被水云迷得颠七倒八,脑子里全是水云的影子,实在忍不住了,就找了个借口,一个人悄悄来到隔壁偷偷地看水云。水云一个人坐在炕上纳鞋底,找剪刀剪线头,蓦然间,她发现窗外一双眼睛痴痴地盯着自己,水云明白那是马山虎在偷看她,顿时脸色绯红,但她仍装着没看见,转身给了马山虎一个侧背,继续纳着鞋底,但心却“突突”地狂跳,随着“唉哟”一声,针扎破了手指,那正纳着的雪白的鞋底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血印。马山虎知道是水云发现了自己,因为紧张才扎破了手指,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来到水云面前,本想看水云被扎破的手指,到跟前后却不敢去看,一时不知所措,最后竟“啪”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说:“对不起,水云姑娘,山虎该死。”水云赶忙拉过马山虎的手说:“马大哥快别这样,是水云自己不小心。”两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这才意识到离对方那么近,水云赶忙松开马山虎的手后退了一步,马山虎一低头慌慌张张地出了屋子。
“山虎兄,多日不见,你让我和杨雄飞好想啊。”马山虎抬头一看,只见严裕龙和杨雄飞进了院子。马山虎兴奋地快步上前,紧紧地握着严裕龙和杨雄飞的手,双方互相寒暄几句。水云也闻声出了屋子,和杨雄飞打过招呼,然后来到严裕龙面前。水云觉得她有好多话想对严裕龙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两人对望着。水云突然觉察到,严裕龙看她的眼神中少了以前那种热情与炽烈,但却多了一份慈爱和担忧,水云的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莫非真像莲花说的那样,严裕龙现在真的只把自己当亲妹妹看?想到这,心中难免有一份失落。
杨雄飞快步上前拉着马山虎的手说:“山虎兄,我们俩先进客厅坐,让裕龙兄和水云姑娘进屋说说话。”却见严裕龙赶忙说:“不用了,水云妹妹,龙尾堡家中一切都挺好,你的母亲、公公、婆婆都很好,这些请妹妹尽管放心。山虎兄弟经常去龙尾堡告诉我你的情况,把妹妹托给山虎兄弟我严裕龙放心,山虎兄弟,你可一定要照顾好水云妹妹,水云妹妹就安心地住下吧,我们和山虎弟谈正事。”水云似乎觉得严裕龙话中还有另外一层意思,特别是那句“把妹妹托给山虎兄弟我严裕龙放心”,水云怎么听起来觉得那么别扭,一个人回了屋子,再也没有心思做针线活,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烦恼与惆怅,眼睛看着手中正给马山虎纳的鞋底发呆。
严裕龙、杨雄飞、马山虎三人进了客厅,莲花这边早已递上了沏好的热茶,而那个哑巴儿子虎子,则一个人在院子中一会举起石锁练臂力,一会又拿了个大刀片子舞得虎虎生风。马山虎、严裕龙和杨雄飞三人坐定,杨雄飞说道:“山虎兄真是好雅致,我说这些天江湖上怎么听不到一点你的信息,原来是找了这么个世外桃源躲了起来,不知山虎兄今后有何打算?”马山虎说:“如果不躲,我们这些在你们国民军眼里当土匪的人,还不被你们剿灭了,等剿灭了麻镇武,我马山虎就回临晋做正当生意。”严裕龙说:“这话我爱听,听了山虎兄弟刚才的话,我把水云妹妹托付给你就更放心了。”
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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