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裕龙兄到了,我们兄弟想死你了。”院子中传来马山虎、杨雄飞的声音,严裕龙和李瑞轩赶忙起身,就见马山虎和杨雄飞早已掀帘而入。灯光下,一身戎装的杨雄飞显得更加英俊,只是马山虎,虽然穿着军服,但仍是那一脸络腮胡,一副蛮横相,让人看起来有点别扭。
李瑞轩命人摆上了酒菜,然后给每人倒上酒,自己举起酒杯说:“我等生于中华,同为汉人,无奈却被满人鞑子统治,大丈夫生当斯世,宜以兴汉灭满,恢复中华为己任。武昌的革命党人已在十天前发动起义,武汉光复,陕西举事也就是一两天内的事。按理说后天是星期天,可是却接到命令要求我等不许离队,没准后天就要举事。我等为国为民,宜效死疆场,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壮山河之色,为祖先留生气,为民族续命脉。诸位兄弟,为了陕西举事成功,我们干了此杯。”
马山虎仰头喝干了杯中酒,把杯子往桌子上“啪”地一放说:“早他娘的该动手了,你看看他娘的那些旗军,一个个那神气样,神气个球,只要上面一声令下,老子他娘的第一个冲上去杀个痛快。”
李瑞轩一边给空下的杯中倒酒一边说:“依我看,举事也就是近一两天内的事情,而且清军似有察觉,命新军去郊县驻防,没收城内新军枪支。新军缺粮缺枪,弹药又不足,而旗兵装备精良,弹多粮足,到时候会有恶仗让山虎弟打的。”听了李瑞轩的话,杨雄飞举起酒杯看着严裕龙和邱鹤寿说:“我和瑞轩兄及山虎敬裕龙兄,正像瑞轩兄刚才说的,一旦举事,自然是一场恶战,且胜败难以预料,战场上子弹不长眼睛,一旦我和瑞轩兄有个三长两短,家里的事情就拜托裕龙兄了。来,我们敬裕龙兄一杯。”几个人于是一饮而尽。
看着神情肃穆的杨雄飞,马山虎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看来还是光棍好,无牵无挂,自由自在。”说到这转过脸对杨雄飞说,“雄飞弟别说丧气话好不好,此次举事,肯定成功。而且我等弟兄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都会平安无事的。”
第二天一大早,李瑞轩和马山虎、杨雄飞脱下军装,和严裕龙一起乘坐由邱鹤寿赶着的马车,沿着灞河向北来到一个院子中。院子周围有一些持枪的人守卫。一个身着西装头戴礼帽的商人模样的男人把他们迎进屋子说:“这么晚才来,我还以为你们不要了。”然后随手打开一个箱子说:“清一色的汉阳造,请验货。”李瑞轩、马山虎、杨雄飞三人各拿了一支枪,拉枪栓、上膛、瞄准空放,然后在手上掂了掂。那人看李瑞轩他们还算满意,于是说道:“能不能成交,就看你们肯不肯出价了。”马山虎说:“你有多少货?”那人说:“只要你有银子,要多少有多少。”李瑞轩说:“每条配二十发子弹,一百两银子。我要五十条,共五千两银子。”那人说:“每条最少二百两银子,少一两也不行。”李瑞轩说:“不是说好了每条一百八十两,你怎么又涨价了。”那人说:“那是你要一百条的价格。先生不知,做军火生意,卖一条枪和卖五百条枪冒的风险一样大,你若能要八十条,我给你还按每条一百八十两。”杨雄飞说:“要不我们今天先买五十条,我明天把城里的宅子卖了,再来买三十条,价格按一百八十两算。”那人说:“这种生意是一天一个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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