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好,偏要叫个仙草。还有你那兄弟,硬是认为自家女儿长得好,挑来挑去,他能看上人家小伙子的男方家却看不上仙草,男方家满意仙草的你兄弟又看不上人家小伙,这不到现在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婆家。”
福财妈显然不高兴了,生气地说:“瞧瞧这话说的,如果我家仙草长得像水云那样漂亮,那求婚的还不早就踏破了门槛,何必求你来做媒?”王媒婆叹了一口气说:“唉,你还真别以为漂亮姑娘就好找婆家,有时候姑娘越漂亮,婆家越难找。就说水云吧,那可真是个命苦的姑娘,长得那么漂亮,连我们这些女人看了也觉得心疼,谁不说她和严裕龙是天生一对,即便门不当户不对不能做大房,做个妾总还说得过去吧,可是有人说她和严裕龙五行相克,不能结为夫妻,你说水云的命苦不苦?”女人们只顾说得热闹,谁也没注意到王媒婆说这些话时,水云就在她们身后。
王媒婆的话,对于水云来说犹如一声晴天霹雳,她的头轰的一下就蒙了过去,差点晕倒在地。她强忍着转过身悄悄回到家中,一头扑在床上,蒙着被子偷偷哭了起来。也不知哭了多久,水云起身打开炕上的箱子,从箱子底拿出一叠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绣品,再把它们一一打开,只见其中有绣着鸳鸯的红肚兜,绣着鸳鸯的枕巾荷包等,是水云准备和严裕龙成亲时用的,可如今一切美好的希望都被王媒婆的话击得粉碎。水云绝望了,她拿起剪刀把那些绣品剪得粉碎,然后拿出洋火点燃,红红的火苗仿佛烧着水云的心。看着那火苗,水云的心中一阵刺痛,突然她后悔了,手伸向那燃烧着的火中,任凭火把手烧伤也不抽回,结果只抓到一个未烧完的残片。水云对着那残损的鸳鸯呆看了半天,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天色渐渐变暗,夜幕笼罩了龙尾堡。忙了一天的严裕龙给水云带来了三天的中药,还有托人从华阴县城买来的莲子、桂圆等补物。水云的母亲接过严裕龙手中递过来的东西,笑着说:“少爷平日里忙,可仍隔三岔五地过来看望水云,给水云买东西,老是让少爷花钱,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严裕龙说:“大婶这话见外了不是,水云是我的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得照顾她。水云在哪,她这几天好吗?”水云母亲说:“少爷送来的药一直吃着,身子好多了,今天一直好好的,拿着你送来的那块花布琢磨着不知道做个什么衣服。可中间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不知怎么了,一个人呆在屋中想心事,要不少爷进去看看吧。”严裕龙去敲水云的门,过了半天水云才打开门。水云的母亲说:“少爷和水云说会话,我去把下午从地里收回的辣子用线穿起来挂在屋檐上,时间长了要发霉的。”
一进水云的屋子,严裕龙的眼睛不由一亮,眼前的水云头发高高束起挽成发髻,着敞筒红衫,绿裤子,绣花鞋,再配上那本来就美若天仙的脸庞,特别是那双楚楚动人,明亮而又迷人的大眼睛,显得十分漂亮。显然在严裕龙进屋之前,水云刻意打扮了一番。
严裕龙坐在椅子上,水云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杯倒好的茶放在严裕龙面前。严裕龙问:“水云妹妹这两天可好?”水云说:“不好。”严裕龙说:“是哥哥不好,找不到好的先生为妹妹看病。”水云说:“这心中有病,先生怎么治得好?”严裕龙明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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