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她面前换衣服,她还不知深浅地摸了他的胸膛调戏了方大公子。或许,那个开始,就注定了他们今日的纠缠吧。
许熙若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那日从方辰弈衣裳里掉出来的链子,“这个东西是你的?”
“你在哪儿拿到的?”
“你昏迷的时候,从你衣裳掉落的。”
“这链子有个名字,叫做‘烈焰’,是我娘留下的遗物。”
许熙若一惊,“这么重要?那还给你。”
方辰弈却没伸手去接,而是笑得狡黠,“既然你捡到,那就是你的了,我娘也说过,要把这交给她未来的儿媳。”
“谁要嫁给你!”许熙若嗤之以鼻,却还是收了回去,她摘下手上那曾在集市上买的手链,重又递了过去,“我跟你换好不好?虽然这个没有你的值钱,也没什么纪念意义,但总是我自己花银子买的。”
这次,方辰弈接过许熙若的手链,仔细地放到了怀里,并把“烈焰”戴在了她的手腕上。许熙若又拿出怀里那单独的红色珠子,“之前我在巷子里遇到劫匪,在暗处出手帮忙的人是你,在我们遇到杀手那次,救了我的人也是你,是不是?”
这次方辰弈没再隐瞒,“那时我以为你喜欢的人是曹浩宇,当然要给他表现的机会。”
“傻瓜!要是我一直发现不了,怎么办?”
“那就看着你嫁给曹浩宇。”
许熙若吸了吸鼻子,但嘴上还是说道:“看来你并不像说得那么爱我,不然还能放手,看着我嫁给别人?”
“熙儿,你不知道,和我在一起,你会有危险,所以那时候,即使我再喜欢,也只能在暗中看着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许熙若疑惑地问。
方辰弈唇边的笑容渐渐敛去,眼底多了几分深沉之色,“其实,两次派人去拦截你的人,都是将军府的那位。”
许熙若略一想,眼前闪过一个盛气凌人的身影,随即瞪大眼睛震惊道:“你是说,将军夫人?可是我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
“你也该听说过,我并不是将军夫人的儿子,我娘在我六岁时去世,将军夫人又一直没生下子嗣,所以我才被带回到了方家。我是方将军在外面的私生子,将军夫人当然看我百般不顺眼,方将军常年出征不在府内,将军夫人就找各种理由责罚甚至鞭打我,那时我太小,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方辰弈虽然叙述得很是平静,但许熙若不难想象,当时那个小小的孩子,经历了多少痛苦。难怪她在之前为他擦拭身体的时候,看到背上有许多已经变浅的旧伤,那都是童年带来的不愉快记忆。现在回想起来,方辰弈虽在调戏她时露出过赤裸的上身,但却从来没有把背呈现在他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