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弈把脉查看。
“师父?你能不能救他?不,你一定要救他!”许熙若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宋乾终于缓缓摇摇头,像是觉得说服力不够,又摇了摇头。所有人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沉了下去。许熙若咬住唇,脸色一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丫头,你哭什么?他又还没死?不过你再不去煎药,恐怕他就真的要死了。”
“什么?”许熙若惊喜之后又疑惑道:“可是,师父您刚才明明摇头。”
“我摇头,是说没关系,还有救。”宋乾很欠扁答道:“这点儿小毒,还难不倒你师父我。”
众人一听说方辰弈有救,也顾不得追究宋乾之前的不靠谱行为,脸上都露出了些喜色,就连一向面部表情稀少的方影,都情不自禁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师父您说要煎药?告诉我药方,我这就去!”许熙若急道。
“忙什么,丫头,待我开了方子,你拿我那‘百宝箱’去,有几味珍稀的药材,只有我那箱子里有,记得,煎药时候在里面再放上我那‘玉露丸’,每日三次,每次都要放上一颗,功效才会发挥到最好。”
宋乾的话,让许熙若心里一惊。师父百宝箱里的东西,都是他在来村子前就有的,平时师父都很小心地收藏着,就是她也很少让碰。更不要说那“玉露丸”,师父那里也只有一小瓶,她这次出远门进京,师父也就只给了她两颗。一颗当初给了曹浩宇疗伤,另一颗前两天让方辰弈服下了。但是每日在药中放三次?那不是将这药丸当做糖来吃了?师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方了?
许熙若思索的功夫,宋乾已经写好了药方,“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配药?”
许熙若也顾不得深思,接过药方,赶忙拿了宋乾来时拎的那个箱子,走出帐子煎药去了。
宋乾一到,每日替方辰弈施针和看诊的任务,就落在了他身上,但他也只是每天一早去营帐看过方辰弈之后,把药方交给许熙若,然后便躲在给他准备的帐子中,鼓捣着药草医书,或是拎着箱子在军营方圆百里四处溜达,美其名曰采草药去。
因为不放心,每次的药都是许熙若亲自煎了,喂方辰弈服下。虽然总是喝下一半,洒掉一半,但许熙若还是很有耐心地一次次为方辰弈擦拭干净,然后再喂过。
这天,许熙若一如既往将药喂到方辰弈嘴里,但因为他依旧昏迷不醒,药汁顺着唇角留了下来。许熙若放下药碗,熟练地那帕子为他擦拭着脸颊和脖颈,每当这时侯,她都会有种难言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