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欢儿,丢下银子,一路小跑着就上了街。
曹家花了大把银子,在成衣坊定制的吉服就是不一样,衣料是用上等的锦缎,上面绣有牡丹、蝴蝶、绶带鸟等纹样,绣工上乘栩栩如生,那凤冠更是镶嵌了各种珍珠,摇曳着发出轻微的响声。
许熙若将凤冠霞帔穿在身上,连欢儿都不禁露出惊艳的表情。许熙若就站在那里,红衣胜桃李,肌肤若白瓷,清秀中又透出几分端庄雅致,好似原本那一朵含苞待放,并不艳丽的小花蕾,瞬间就绽放成了春日牡丹,光彩夺目。
“小姐,您真漂亮!”欢儿由衷道:“只可惜曹公子去了宫中,不然见到您这模样,肯定要入了迷的。不过也没关系,留到成亲的大喜日子才是惊喜。”
许熙若在铜镜前转了一圈,却并不像欢儿那样兴高采烈。她换下吉服时候,和绣娘商讨了几句,便带着欢儿离开了成衣坊。
拐过一条巷子,许熙若忽然见到个有些眼熟的人影,她忙出声唤道:“方夜,方夜!”
那人停下脚步转头,果然是她在城郊庄子上曾见过的管事方夜。
方夜见到许熙若,露出些意外的表情,随即恭敬地行礼打着招呼,“许姑娘。”
许熙若快步走到他面前,“好久不见,你在这里干什么?”
“主子去了边关,让我来打理城中的事情。”
“你怎么没跟着方辰弈一起去?”许熙若奇怪地问。
“主子身边有方影,而且我也才养好伤,不宜长途跋涉,就留下来了。”
“养伤?你受伤了?”许熙若上下打量着方夜。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方夜噤了声,有些迟疑地看着许熙若。其实,他的心里也和方影一样,替自家的主子不值。他虽然不像方影一样,看了那么多主子所做的事,但也不难察觉到主子对这位许姑娘的一番情意。
方夜心一横,他觉得有必要让许姑娘在另嫁他人之前,知道实情,“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许姑娘您,所以受了主子责罚,还忘许姑娘不要责怪。”
“保护?何谈此言?”许熙若面露疑惑。
“上次主子离开京城时,怕您查案会惹来危险,交代了我要带着人守护许姑娘,保证您的安全,但我收到信说,主子有危险,忙带了人去查看,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才会让许姑娘您和曹公子在路上遇到那样的情况。”
“也就是说,这件事,方辰弈从头到尾是知道的,是不是?”许熙若感觉到心里微微一动,当初的怀疑又涌上心头,她激动地抓住方夜的袖子问道:“你告诉我,那天救了我们的,是方辰弈对不对?他是否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