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的责问。
“可是,属下确实有事禀报。”跪着那人忙回话道,然后,把今日湖上情形,飞快叙述了一遍。
“哦?”方辰弈身边,还有这等高手?站着的人回身,语气中流露出些许意外,“依你看,那人武功比你如何?”
“恐怕不在我之下。”
“那方辰弈呢?你觉得他会不会武功?”
“属下看不出来。”
站着那人脸一沉,“这是何意?”
“通常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完全不会武功,二是他的功夫,远在属下之上,才能将内力收放自如,只要他有意隐瞒,寻常人察觉不了。”
对方闻言,皱紧了眉,追问道:“最近许熙若和方辰弈,动向怎样?”
“没再继续追查,甚至几乎没有见面。”
“继续盯着。”
“是。”
跪着的人点了点头,就要起身离去,却被从身后叫住,“等等。”
他回身望去,“主子,还有吩咐?”
那人看了看他,“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属,属下不明白。”虽然低下了头,但语气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是谁培养训练了你到今天吧?这是你的任务,记住,不要掺杂任何多余的情感。”那语调平缓中,透出冷酷无情的味道。
“是,属下谨记。”依旧是恭敬行礼,触动密室开关退了出去。
随着石门缓缓开启,外面露出的,竟是曹府后花园的一角——
赵夫人独自提着灯笼,行走在花园中的小路上。她今天很郁闷,早些时候找来曹浩宇,告知他下一桩亲事的人选,谁知却被曹浩宇拒绝了。这个结果,让赵夫人很是意外,她是吃准曹浩宇为了他娘,不会反抗这件事。看来那个许熙若魅力不小,竟然能让曹浩宇如此破釜沉舟,不顾一切。
所以赵夫人用了晚膳之后,就匆忙去了曹雪岚的院子,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做。回来时,天色已晚,好在两边距离并不远,于是,她遣了随行的丫鬟先回去收拾,自己则提了灯笼,慢慢走着。
该怎么才能让曹浩宇再乖乖听话?赵夫人边走边琢磨,不知不觉就偏离了方向,她自己却没有察觉。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声响,把赵夫人吓了一跳。她紧张地握着灯笼,抬头看去,面前一块假山石竟在眼前生生横移开来,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你——你不是——”
看着这张有些印象的脸,赵夫人的话才开了个头,就见对方脸色一变,左手一扬,寒光骤现,一柄锋利的软剑就被抽了出来,没入了赵夫人的胸膛。这一剑,恨绝而准确,快得连鲜血都没来得及飞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