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方影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主子,许姑娘要怎么办?”
“送回曹府去。”
“是。”
方影应着,就要上前一步去扶许熙若,却被方辰弈拦了下来,“我来。”他温柔地抱起许熙若,站直了身子向着门口走去,“影,你去查一下,看看出了什么事。”
留下这句话,方辰弈便抱着许熙若,走出了“满香楼”。
许熙若是在阵阵的头疼中醒来的,她从床上坐起来,扶着脑袋呻吟,里面好像有几百匹的马儿,在拔足狂奔一样。
“小姐,您终于醒了!”许熙若还没回过神,欢儿小麻雀一般的声音就叽叽喳喳的在耳边响起,“您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喝点儿水?”
“停!”许熙若无力一挥手,阻止了欢儿继续对她脑袋的荼毒,转头看了看阳光灿烂的窗外,“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晚上了,您睡了一天,可把我们给吓死了。”欢儿说着,又要重新打开话匣子。
还是一旁的素雪善解人意,拉住欢儿道:“小姐酒还没醒,肯定不好受,让她先歇一歇。”
许熙若向素雪投去感激的一瞥,掀开被子下了床,“给我找纸笔来,我写个醒酒的方子,你们照着去配一副药。”
“我这就去!”
欢儿一溜小跑,出去找纸笔了,素雪则扶着许熙若,在桌边坐了下来。许熙若喝了口茶,觉得好受了些,这才回想起,昨天自己好像是跑到了“满香楼”去吃东西,然后喝了一口酒,再之后,就没有半点儿记忆了,她忙问素雪:“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这——我们也说不清楚,昨晚小姐您快到半夜都还没回来,我和欢儿就分头去找,找了一圈回来,才发现您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房里,盖着被子睡得不省人事。”
许熙若哑然,这样也能行?难道她是在那之后,毫无意识地自己走了回来?那自己现在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没跌到哪个不知名的沟里去,或者醉倒在路边,好真是个奇迹!好痛苦!她扶住依旧不断抽痛的头,不禁在心里暗暗发誓,酒这东西,下次再也不要沾了!
喝下醒酒药之后,许熙若感到舒服了许多,至少胃里不再翻江倒海似的一阵阵搅动着恶心。但全身还是提不起力气,脑袋也像是装了一团浆糊,千头万绪,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她索性什么都不想,靠在桌边,一勺勺地喝着素雪刚熬好的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