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许熙若身上。许熙若咬牙,拜托,他有没有武功她是不清楚,但第一次见面时,看他从窗外跳进来的身手,怎么也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这只狐狸故意装样子,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领头兵士看得许熙若头皮发麻,她看着他腰间的刀吞了吞口水,不知道那刀快不快啊,医书上说,如果刀不快,被砍伤伤口会翻卷着,很恐怖,也会很疼。方辰弈是他们的少爷,他们会手下留情,她可不是。
“那个,官爷,咱们能不能有话好好说?你家公子就在这里,人也不会跑了。”许熙若讪笑。
“不会跑?这位姑娘,怕是您才认识公子不久吧?”
领头兵士说着一挥手,便从人群里步出个兵士,展开手中的纸,朗声说道:“禀校尉,根据我们的记录,今年一共‘请’公子回家五十八次,其中当场就被公子逃开没见到人的二十一次,中途逃跑三十次,到府中又跑掉七次。”
二十一,三十,七,许熙若飞速在脑子里算着,又转身询问身边的方辰弈确认道:“我没算错吧?加一起不正好五十八次?他们从来没成功过?”
“那是自然,本公子不想的事,谁也无法勉强。”方辰弈直起腰,笑得魅惑,语气中似乎又多了一抹深意。
“可是官爷,你家公子刚答应了我帮我做事,我们现在要走,怎么办?”许熙若眨眨眼,无辜地看向领头兵士。
“夫人有命,今天一定要让公子回去。”
“我们是为丞相家去做事,莫非曹相爷的面子,官爷也不给?”见领头兵士强硬的态度,许熙若无奈,只好抬出曹丞相来坐镇。
“这——”领头兵士也有了些动摇,他毕竟只是个小小的校尉,要是真误了丞相的大事,他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
见他迟疑,许熙若又继续道:“反正,你们也失败了五十八次,不差这一次了不是?你就当作没看到我们吧,就这一回,下次你们要抓要绑,要蒸要煮随便。”
“熙儿,你这是赤裸裸的过河拆桥。”
不理会方辰弈的抱怨,西许熙若扯了他的袖子就走。还好那兵士似乎真的被她说动了,也没再追上来。
走出一程,许熙若才放开方辰弈,而方辰弈却只是盯着她,但笑不语。许熙若被他的贼笑弄得心里发毛,笑笑笑,就他牙白还是怎地?是祸害就该有自觉,没事乱放电就是他的不对了。
“熙儿,‘落莺楼’应该往这边走,怎么这么爱发呆?”方辰弈一拉许熙若,唤回她游荡的神志。
“是是,若说去‘落莺楼’的路,怕是没人比你熟,你方大公子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想到刚被他利用,做了一回挡箭牌,许熙若没好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