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往往更不能独善其身。她注意到,方辰弈话中用的是“我开的”,而非“我家”,那也就说,和将军府没有关系。但若说拥有“满香楼”这样大的产业,必定不是普通人,所以,许熙若也不完全确定,要不要相信。
“信不信由你。”方辰弈眼中眸光微闪,却让人看不真切,“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这句话让许熙若回过了神,听听,他老人家红袖添香,日夜与众美寻欢作乐,倒是为了她?这般深情厚意,她怎么没看出来?许熙若看着方辰弈,显得有些欲言又止。好吧,他想玩,她还有什么可纠结的?索性就奉陪到底。
“方辰弈——”
方辰弈挑眉看她,“嗯?”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虽然很佩服你一做那件事,能坚持一个时辰,但云雨过度总是不好的,伤了气血比伤身更难调养。”
方辰弈的笑容一凝,表情有点扭曲,“小村姑,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你眼神差到这地步?要不要我给你看看?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面子上,我不收你的诊金。”
方辰弈简直有种气得吐血的冲动,这女人,是老天派来专程考验他耐性的吧?否则为什么在所有女人面前,他都能吃得开,唯独这小丫头不为所动?
“我找到证据了。”不等方辰弈发作,许熙若又抛出自己的目的。她要转移话题,否则等方辰弈回过神,那个会被整得痛不欲生的人,恐怕就会是她了。
方辰弈也并不再和她计较,听她这样一说,反倒悠闲了下来,自己捏起旁边盘子里的一颗葡萄,缓缓剥开,塞进了嘴里。那微启的双唇,拂过修长如玉的手指,丰盈润泽、光芒流转,优雅却又说不出的诱人。
许熙若吞了吞不知道是垂涎葡萄,还是垂涎美色的口水,不确定地问:“你不问?”
“你若不想说,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敢情是吃定了她会自动说明,许熙若虽不甘心,却也拿他没办法。可以说两人几次交锋,许熙若能略占方辰弈上风的地方,就在于她能拉下脸皮,把他只当做医书上的研究对象。但大多数时候,要说厚脸皮,她远远比不过方辰弈,这就是妖孽和她这种普通人的区别所在。
“好吧,你赢了。”许熙若撇撇嘴,“我见到绿萼了。”
“然后?”
“你既然能放心地让绿萼姑娘给你作证,说明你们定是通过气,让她帮你说谎的,可你没想到,那晚你出去的时候,绿萼姑娘犯下了一个错误,晚上正是青楼最忙碌的时候,因为忙不过来缺人手,绿萼姑娘下了一趟楼,帮着领过一次客人,虽然她很快就回去了,但很不巧的,被她领进去的那客人,就是我和欢儿。”
“所以?”方辰弈继续淡定地吃着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