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就做个赌约,如何?”
“怎么赌?”许熙若无视一旁欢儿拼命使眼色让她拒绝的暗示,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道。
“很简单,你若能找到证据就算你赢,找不到,就算我赢,输的人要为赢的人做一件称心如意之事,答不答应?”
“好,一言为定!”
于是,许熙若最爱的烤鸡翅也没顾得上吃,匆匆离开“满香楼”,抓紧时间找证据去了,这次,她要让方辰弈输得心服口服!
而方辰弈看着她匆忙的身影出了“满香楼”大门,消失在熙攘的街道中,这才微微一笑,又不紧不慢地饮尽了杯中酒,这才翩然起身。随着他的动作,衣衫飘飘,暗影浮动,只几个闪烁间,甚至没人看到他怎样移动,便没了踪影。
鲜少有人知道,在“满香楼”的顶楼之上,还有个隐秘的厢房,此时,本该已经离去的方辰弈,却是端坐在房中的书案后,一双桃花眼中敛去平日的调笑之色,只剩湖水一般的平静,仿佛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波光粼动,却是明暗难辨。
“你回来了,影?”
“是,阁主。”
答话的人,是垂首立在方辰弈几步之遥的一名黑衣人,人如其名,好似一道隐匿在暗影中的灵魂。但他对于方辰弈的恭敬,却是毫不掩饰,而且他对于方辰弈的称呼,竟然不是“公子”,而用了“阁主。”
“想来我也多日没回过那个家了,那女人如何?”
“大夫人好像是听到些消息,但暂时还未有动作。”
“哦?”方辰弈挑了挑眉,好看的桃花眼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些许玩味,“我倒是不知道,我最近又做了什么让她感兴趣的事?”
“有传闻说是主子您最近与一个年轻男子走得很近,而有人说,那人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郑家那一直没能回了主宅的二表小姐,大夫人也正在证实此事。”
“有意思。”
方辰弈吐出这三个字,就不再开口,而是面带笑容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影也不说话,但方辰弈的表情让他略感心惊,只觉得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凭他对这位跟随了多年主子的了解,他唇角那勾人的微笑,绝对是危险信号,只是不知道,这位令人看不懂的主子,在计划着什么。
半晌,方辰弈才又轻柔道:“既然她想看,那我就做做好戏给她看。”
“阁主。”影抬起头,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嗯?”
“那许姑娘——”
“你是想提醒我什么?放心,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又几时见过我对哪个女人认真?”
方辰弈衣袖一挥,姿态潇洒,但影却知道,这表示他不想再说。也许,主子心里真的是有数的吧?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