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精神,许熙若准备溜之大吉,但曹大公子又怎会给她这个机会?她才来得及挪动了半步,手腕就被紧紧扣住,再也动不了半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听到?”许熙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尝试地问。
“别废话。”曹大公子扣着她的手又加大了力道,沉声呵斥道:“说!”
随着曹大公子一声呵斥,他带来的一干侍卫佩刀作响,虽没有亮出来,却也气势外泄,让许熙若无限忧伤。
此时,许熙若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她虽然不后悔留下来看尸体,但却恨不能把这惹了祸的嘴给缝上。都怪自己一看到难得感兴趣的东西,就忘乎所以。看来,这位曹大公子,必然不会轻易放她离开了。
许熙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派认命。或许得到满意的答案,曹大公子还有可能高抬贵手放了她,但不说,肯定是要在这里耗到欲哭无泪了。
“有些事,我还得上近前看看才能确认。”
曹大公子沉沉望了她一眼,像是在警告她别玩花样,然后才放开她,示意她靠近曹浩天的尸体。
许熙若再迟钝,也知道保命比较重要,自然乖乖查看起来。反正,有这么好的近距离接触尸体机会,不看白不看。
她抓起曹浩天已经苍白的手,忽而皱起了眉,反复端详着不说话,但在场的人都不难看出她神色间的凝重。
曹大公子沉声道:“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有束缚伤。”
“说清楚。”
许熙若举起曹浩天的手,示意他来看,“手腕上有红痕,说明死前不久应该被绳子一类的东西捆绑过,如果是死后被绑,痕迹应该是白色的。”
经她一说,众人果然见曹浩天的手腕上,有暗红色的细痕,只是刚才被宽大的袖子遮盖住,又或者,刑部的仵作开始便认定了曹浩天死于疾病,所以初验的时候,才没有被发现。
许熙若放下那只手,“反正有些奇怪,但是不是跟他的死有关,就不得而知了,再请问,二公子有何宿疾?”
“先天不足,所以常年咳喘,并且伴有心悸窒息。”
“从样子上看,二公子指甲青紫,面色灰白,看似是确实死于窒息没错,但若说宿疾引发,恐怕证据还嫌不足。”许熙若顿了顿,继续道:“咳喘病症分为两种,一是家族中有遗传,请问家中还有没有其他人有这种病症?”
曹大公子想了想,“并没有。”
“那就是第二种了,和所处环境、季节变换、或是食物有关。”许熙若眨了眨眼,努力回想着书中知识,“现在是春日,这种病症会严重些,但也不至于突然急发要了命,要说环境,二公子应该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听她用这种笃定的语气说出来,众人反应不一。四周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曹大公子脸色变了变,赵庭尴尬地咳了几声。
许熙若不明所以地看向欢儿,她只是实话实说,之前在酒楼时,不是听那几人说这曹浩天经常出入这类地方吗?难道她说错了什么?
欢儿则是无语掩面,她家小姐的天真单纯,绝对会让每一个正常人明媚忧伤,或者崩溃抓狂。她似乎毫无自觉,这样把曹浩天的斑斑劣迹说出来,对于曹家来说,会是多么的不给面子。这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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