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欺的。
单笙佑,拥有与生俱来的生气凛然,高贵的身份,帝王浑然天成的霸气,举手投足见尽显那不容抗拒的威仪,只是一个眼神,便是神一般的存在。
北淀在他的治理之下,更是达到了鼎盛时代,繁华的经济,惯显了他处事的雷厉风行。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不比宇文皓差的男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在纳妃这件事上,至今北淀的后宫,除了她这一位有名无实的北皇妃外,便再无她人。
如此优秀的男人,更是一国之帝,拥有绝对的皇权,还有天生俊逸非凡的容颜,就连朝堂上那些老臣,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女儿送上他的龙床,可偏偏,他对此避如蛇蝎,更因此处决了朝中的一重臣,只因他擅作主张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了他,最后竟落得个整个家族被发配边疆的下场,而这个,还是念其有功的份上,网开一面。
言昭当时便想,如若不是,那岂不是要落个满门抄斩的惨状?
这样的男人,又是对你一往情深的,试问,言昭也不过只是个普通的女子,有着一般少女怀春的情怀,怎么会无动于衷?
言昭望着他的神色渐渐暗淡了下去,另一只没被他握着的手,伸向两人相握的手,一寸寸的掰开,将自己的手抽离:“等北皇什么时候将琉栖攻下了,再说吧。”
她淡然的口吻,听不出息怒,平静的仿佛没有生气的死物。
单笙佑眸光微凛,望向她的目光变得深沉了几分,隐隐有怒意起伏:“现在开始舍不得了,嗯?”
“没有!”言昭想也未想,便直接反驳,那急切的口吻,连声线都不觉拔高了几分,怎么听都带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出口后,言昭显然也意识到了,不由脸上浮现一丝心虚,随后看了小家伙一眼,淡淡道:“有什么明天再说,太晚了,别吵着孩子。”
单笙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颊上,眼眸泛着洞察一切的了然,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那黑色的身影,在柔柔的月光下,投下修长的剪影,看着,竟有股说不出的寂寥,落寞。
只是,那道身影在步出门口的瞬间,微微停顿,颀长的身影就这么背对着他们母子而站,并未回头,清冷的声音,不明所以:“云戈皇后于上月十六诞下皇儿,过几天便是孩子的满月酒,到时你随朕一同过去。”
之后,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去,那冰冷的气息竟是随着他的离去,而无孔不入的涌了进来。
言昭只觉遍体生寒,无尽的寒意从脚底往上窜,她神色木然的靠在床棱上,目光冷冷的低垂,像是望着小泽佑沉睡的容颜,又像是透着他望着另一个人。
直到东方露白,她已然保持着这个姿势,腿脚已然麻木,可她却浑然不知自。
而对于北淀和云戈在处置墨国上,分江而治,自是持续了很久,大家似乎都默许了这样的存在,一时间,两国倒也安稳,并未再有战争。
但终是一山不容二虎,分久必合的理论相信在不久后的某天,会得到实践的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