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纤手缓缓抬起,在她不解的目光下,在空中一挥,无声无息间,安静柔所带来的那群影卫外,已然围困了另一拨人。
她纤细的手腕在月光下划过一丝优雅的弧度,衣袖垂落,露出裸露的肌肤,转而落下,面上的神色,令人看不真切。
两拨人马将她们两人围困在中间,而那两拨人则各自对峙着,严峻的形势一触即发。
言昭丝毫不去理会,脚步微微上前,借着月光,再次细细打量起面前之人,语气柔和了几分:“只怕到时,已不是太子妃一人之事,私自掳走北皇皇妃之罪,太子妃可担的起?”
她轻柔的语调,好似绵绵的细雨,雨丝飘落在安静柔的脸颊,虽不明显,却留下了湿湿的痕迹,安静柔的内心,刚压下的不安,渐渐涌上心头,睁着那双不明所以的杏眸,静静的凝视着她。
言昭轻笑,红唇似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弧度,幽幽的声息,带着淡若无痕的叹息,随风而逝:“掳走皇妃事小,可有心掀起两国征战是大,太子妃以为,到时仅凭你一人之言,便能解释清楚?”
她敢料定,只怕到时,事情远超出她们的想象,就她对单笙佑的了解,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明就缺了由头出兵翟墨,这下,怕是正合他心意。
“若是公主自己愿意跟我回翟墨呢?”
“太子妃还是就此回去的好,相信这会北皇已在来的路上,若是不走,到时我可不敢保证太子妃的安全。”言昭好心相劝,对于眼前的女子,虽是初见,可她那份固执盲目的爱情,令她不由想起曾经的夏雅,一样的盲目,一味的付出。
这才是她为何愿意说这么多的原因,若是可以,她自是希望眼前的女子,可以想明白,帝王的战争,永远都是如此,弱肉强食,称霸的野心,那是站在那样的高度,自然而然便由生的东西。
“安小姐,古墨的能力,远在你想象之上,不管当初他娶你之时,是因为权势,还是其他,如今,为了他太子的美名,也断然不会休了你,这样的话,安小姐以后还是莫要再说的好。”言昭终是不忍,如此为爱不计付出的女子,着实令人心疼。
安静柔明显一愣,显然也没有料到她会这般说,一时间,呆愣的处在原地,望向她的目光,透着一丝茫然。
言昭淡笑着转身,脚步并未记着离去,显然是在耐心等着身后之人下达命令,时间缓缓流逝,头顶上方的月亮,好似十五那般圆润剔透,柔柔的月光倾洒一地。
果然,身后传来那道轻柔的声响:“言昭公主,不,或许该唤一声北皇妃,静柔绝无伤害你之心,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还请你莫要往心里去……还有,谢谢,或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微顿的声音,在之后透着一抹坚信,显然,她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言昭平淡无波的眼眸,淡淡有笑意流露。
一瞬间,安静柔带着她的人,消失在夜空之下,难觅踪迹。
言昭不自觉的暗松了口气,一行暗卫也在安静柔消失的同时,隐匿于暗处,宽阔的护城河边,一袭白衣,衣袂飘飘,通身裸露在月光照射下的光环之下,静谧的气息缓缓流淌,却止不住令人触上一抹伤感。
但愿,你不会成为第二个“我”!
言昭在心里,这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