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精准无误的砸中苍凛的脑袋,力度掌握的恰到好处,随即现出一个苞。
“自己去领罚,下去!”他冷冷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惩罚一个人,就好比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司空见惯。
从单笙佑口中出现的惩罚,自不会只是轻轻挨几板子那么简单,怕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是难以下床的,可苍凛却依旧面色如常,依言执行着他的命令。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言昭她们所在的方面,别有深意,之前他的确有心想要将言昭给带回去,严刑拷打,逼问,可宇文皓却从中作梗,让他的人传错了消息,误将梅香当成言昭,如今,他改变主意了。
婉婷郡主,很快我们就会见面的。
单笙佑在心中腹诽,一张精致的脸蛋,融合着诡异的神情,尽是令人不禁后怕。
言昭陡然觉着背脊发凉,总感觉有一股浓烈的被人监视的错觉,她抬眸朝着四处望去,却是一切如常,酒楼,店铺,再为寻常不过。
她蹙着眉,思绪有些飘渺的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暗恼自己最近过于敏感了,真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小姐,怎么了?”梅香正使着劲的说服言昭,看着她突然冷下的脸,误以为是自己失了主仆之仪,徒惹得她不高兴了。
言昭敛了敛神色,抿唇轻笑:“没事,难得出来,走吧,去看看。”
梅香和冬雪一听,满脸喜色,欢呼着,俩人拉着手就往前跑,兴奋的不行。
言昭刚欲跟上,却被云落拉着:“主子,这里人多,怕是……”
“没事,难得一回,瞧那俩丫头高兴的,云姑姑也是,别总忧思过重,出来玩,讲的就是个尽兴,说不定,明天等待我们的,就是一场恶战。”言昭眨了眨眼,第一次俏皮的跟云落撒起了娇,卸去心头的沉重,宛若十七八岁的女子,融入其中。
只是,言昭总会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抬眸,细致的观察四周的动静,但依旧一无所获。
而锦绣楼的二楼出,单笙佑过人的眼力自是一瞬不落的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就连她微微蹙眉的神情,都落入了这双黑瞳,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就连桌上的清酒,都变得可口许多。
“主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了?”这会,梅香和冬雪的目光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杂耍给吸引了,唯有云落时刻注意着言昭的反应,看着她四处张望,就心知定是有什么。
言昭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事。”
她看着云落依旧担忧的神情,显然是不信她所言,也不解释,只道:“姑姑,该给赏钱了。”
果然,眼前一轮杂耍已经结束,孩童正拖着托盘挨个的收着赏钱。
云落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收回目光,从袖中取出几个铜钱,放入孩童的托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