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羞辱咱们。”
“就是,吃穿用度,都哪是郡主品级用的,分明就是以糠充数,这衣料,连我们这些宫女平日在宫中领用的料子都差,还有这些,桌子是八成新的,椅子也是旧的,窗户糊的子糊已经成旧的都破烂了,到了晚上,北风一吹,还不整个冷风给灌了进来。”冬雪不住的在屋内走动,一会提起桌上的茶具挑刺,一会又指着那个说不好,咧咧叨叨个没完。
梅香同样是一脸委屈:“姑姑,您给做主评评理,这些那是咱们公……郡主该用的,以往在宫中,吃穿用度都是皇上拣着最好的给,从不让郡主委屈着,到了云戈之后,羽皇虽然嘴上不说,可做奴婢的看在眼里,一切都是按着公主以前在宫中的时候给的,从不马虎,可如今,却让公主受这样的委屈。”
云落老成持重的多,可嘴上不说,心里也不好受,看着如此简陋的居处,怎么都替言昭觉着委屈。
反观言昭自己,到时不以为意,指尖轻轻滑过桌面,随后抬手看了眼指尖依旧干净白皙,笑笑道:“好了,瞧瞧,本一个个的美人,如今都变成了怨妇,一点都不漂亮。”
“主子!”冬雪和梅香异口同声的开口,对在家主子有些无耐。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好歹这些都还是干净的,德亲王不过是有他自己的立场,正所谓道不同还不相为谋,更何况是立场完全对立的,他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算是不易。”言昭没有忘记,初见他时,他眼中便是对自己满满的敌意。
他说过,他绝不容许像她这样的女人,站在他皇兄的身边,如今,他正在为着自己这一句话,付诸行动。
“云姑姑,皇上派来的人,可都在了?”突然,她不想在无用的问题上深究,看似云淡风轻的开口,却是一语点中。
云落一愣,面上的神情变了又变,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冬雪和梅香互看了眼,都有些诧异,不明所以的观察着两人的神色,毕竟宇文皓不放心言昭,也只是暗中派了自己的暗卫从中保护,而唯一知情的,便是云落。
言昭嘲弄一笑:“他如此强势一人,怎么可能轻易放人,不过是将手中的线扯的松了,让我误以为可以自由翱翔在天际,却不想总有一天,他会再次收回他放出去的线,一寸寸,回到自己的掌心。”
“主子又何必要和皇上置气,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主子好。”
“呵,又是一句为我好?他口口声声说着为我好,却做着我最厌恶的事情,他曾信誓旦旦的说着爱,可转眼却翻脸无情,这就是帝王之情,姑姑难道不知道吗?”言昭的神情逐渐冷了下来,尖细的下巴勾勒出冷硬的线条,面上似覆了千年寒冰,无情到了极致,“若是想好好复命的,就都给本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