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祸水,‘得言昭者,得天下’这句话,太后不会没听过吧,想必太后不但听过,还在衡量这句话的可信性,敢问太后,言昭可有猜错?”
言昭小脸轻扬,镇定的神情,超脱年龄的气势,哪是一个懵懂未知的小公主,分明就是一个擅长谋略的女子。
其实言昭不过是拼死一搏,只是凭借着脑海中仅存的记忆,从宇文皓对自己的态度上断定,太后想要对付自己,必然有所顾忌,才会如此妄为。
果不其然,韩氏神情陡然一沉,阴森的目光落在她倔强的小脸上,红唇抿了又抿,开口的话全给堵在喉咙口。
蓦地,太后嘴角一扯,冷冷的笑声掺着复杂的意味,别有深意的睨着她:“果然是个有趣的丫头,难怪皇上会上心。只不过言昭公主下错了赌注,在哀家这,可没有母慈子孝的定论,但凡危害到皇上江山的,哀家绝不容许它存在,哪怕那个人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言昭,你可听明白了!”
言昭的心陡然一沉,这点她的确是始料未及的,她忽略了一点,在古代,千秋万代的江山才是固本之源,而女人,不过是依附于男人生存的所属物罢了,丢之弃之,都只是一念之差。
苏秋远远瞧见这边的架势,就觉着不对,迟疑了片刻,还是抬脚走了上来。
她以手掩唇,低声在太后耳边嘀咕了几句,见原先还怒意横生的脸上缓缓晕开一抹笑意,眉目间也是亲和慈爱,就连话语都带了三分笑意:“这小子,还知道回来,这回怎么就舍得了。”
言昭瞧着她过于明显的态度转变,眸中闪过一丝困惑,正当不解之时,身后传来男性独有的浑厚嗓音:“儿臣给母后请安!”
言昭微微侧身,便感觉身旁一股冷风袭过,随即高大的身影单膝跪下,一挥衣袍,一下跪的举动,明明是最为寻常不过的宫廷理解,可到了他这,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的气势,丝毫不觉着如此跪着,有损他强势凛然的气场。
从她的角度望去,只看到一袭墨发高束,以彰显身份的宝紫金冠束之,身躯凛凛,这点,倒是和宇文皓有相似之处,都是气场强大的主。
敢情生在帝王家,就得具备这样的气势?
言昭心头这么想着,一恍神,连太后已让宇文允起身了都未察觉,直到对方的视线同样冷冽的直视,打量起她,她才垂下眼睑,悄悄皱了皱眉,掩饰对自己失神的懊恼。
宇文允凌厉的目光毫不掩饰对于她的厌恶,嘴角斜斜勾起一角,满是轻蔑:“想必这位便是令皇兄不惜一怒为红颜的言昭公主了?”
言昭眨着澄澈的双眸,轻笑着微微一点,算是打了个照面,随后便以太后母子相叙为由,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