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财礼的事儿,结果还没等商议好装多少财礼,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太太什么都顾不得了,手头的东西丢下就赶紧来了,这会儿还指不定怎么着急呢!”另一个丫头的声音也开始哽咽起来,“你说姑奶奶自从入京,怎么就总是不顺,等这回的事儿平息下来,该请个大师回来好好算算,别是有什么冲撞才是。”
还没下财礼,严若双闻言心中一动,那就是说苏祈和思小朵的定聘之礼还没完成,难道说若是自己争取,真的还会有机会不成?
刚想到这里,她猛地翻身把脸埋在被子里,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自己这到底是什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但是……她被自己这个无意中冒出的想法打动了,像是有许多的羽毛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撩拨,让那个念头犹如春天里刚刚冒头的嫩芽,被暖洋洋的微风一吹,再也控制不住涨势,疯狂地蔓延到整个心里,弯弯绕绕地盘旋在一起,砍不断也斩不绝。
“纸儿,你没事做了啊?在这儿唧唧咕咕的干什么呢?”锦之的声音在外头响起,“表姑娘在厢房休息,你去前院儿守着去,等下大夫来了帮着去研墨铺纸,抓药熬药,家里已经够乱的了,也不知道自己眼里有点活儿。”
“是,我这就去!”窗外的讨论登时戛然而止,这时候书雪也掀开门帘进屋道:“表姑娘,大夫来了,您躺好奴婢帮您放下纱帐。”
“刚才听后头的丫头说话,但没听得真切,表嫂出什么事儿了?”严若双心道,难怪苏祈不告而别,原来是苏礼出事,这让她刚才有些低落的心情重新鼓舞起来。他若不知一直关注着自己,又哪里会那么凑巧,偏偏在自己出事的时候就出现了。
“表姑娘别听个丫头瞎嚼舌头,我们奶奶早晨出门去办事,如今家里出了点子事儿,没个人主持大局,这才里里外外地忙着找人。”书雪上前来扶着严若双躺好,在她腕下垫好腕枕,又取出一方丝帕轻覆在她的手腕上,最后放下纱帐,到门口请大夫进屋诊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