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苏礼挑眉道,“就好比你,你一心喜欢卫柏,为了他可以不要命,但是他呢,还不是把你当作旗子,用过就丢了。你似乎还不如他,你还要帮他关心他喜欢的人,心里很苦吧?恨不得杀了我吧?杀了我又怕他心疼,所以下不去手吧?”
“你别说了,别说了!”平萱嚎啕大哭起来,“你闭嘴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抓到你?就是因为那天卫柏告诉我的,他说这项任务他只是经手人,背后的主子另有其人,所以他不能插手阻止,但是他可以告诉我,哪些人是内奸,除掉了内奸,就可以安枕无忧了。”苏礼面带怜悯之色地说,“只是可怜了你,无望地喜欢一个人那么久,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也莫要得意,你以为皇上赐婚嫁个如意郎君,又有人暗中对你死心塌地,你就可以事事顺风顺水了吗?”平萱的神色恶狠狠地,身子使劲儿向前挣扎着,若不是有人按着,她铁定能冲上去咬苏礼几口似的,“呸,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沈家的麻烦不是你有个兵部尚书的爹就能摆平的,到时候东窗事发,就算是卫柏也救不了你,你就自求多福吧!我会在天上看着,看着你和你肚里的孩子,到时候家破人亡,成为孤魂野鬼!”
平萱尖利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苏礼丝毫不为所动,摆弄着指甲道:“卫柏说过,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护我周全的,你就不用费心了。”
“哈哈哈哈,等到事情被揭露以后,事关国仇家恨,你就等着他来救你吧!”平萱仰天厉笑,声音渐小,嘴里喷出鲜红的血液。
锦之和半夏都有些被吓住,半晌才想起上前查探,平萱已经咬舌自尽。
“奶奶……”锦之小心翼翼地开口唤道,“她……”
苏礼起身走到近前,轻轻探了探鼻息,又摸摸脉搏,但想到以前看小说里写,古代有什么假死之药,可以闭气多久,所以还是不太放心地说:“拿条白绫来把她吊在房梁上,等到人全都僵直了以后,再抬出去埋掉,对外就说是偷东西被抓,自己自尽了。”
锦之轻声应诺道:“是,奴婢会处理妥当的,这屋里血腥,奶奶回去歇着吧。”
苏礼颔首走出屋门,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恍若是从地狱重返人间,国仇家恨,到底会是什么呢?卫柏的家恨是父亲的冤案,但当初沈青昊不是说已经查清,为何还要提起?她左思右想,竟一直呆坐到锦之处理好尸体回来。
“奶奶,那送信之人,终于指认出那个雇他的人了……”锦之说到这儿,欲言又止,抬眼看看苏礼,又看看半夏。
“锦之姐姐,怎么不说了?”半夏正等着下文,见锦之这样忍不住问,“你看我做什么?”
锦之先是摇摇头,而后起身朝外左右张望,又轻轻掩好门道:“虽然我不太相信,但是已经确认了,是芷莲的弟弟韩玉松。”
“怎么可能?”半夏先叫起来,随即道,“难道是他真的瞧见爷去卫家,然后觉得想要提点奶奶,才……”
“且不说他很少有机会出家门,就算是知道了什么,让芷莲来回我不是更方便,弄这么大个周折做什么。”苏礼在心里琢磨着,“半夏你去各门口查查,看韩玉松什么时候出去过。锦之你去把芷莲给我叫来。”
不多时芷莲进屋道:“奶奶叫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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