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锦之后背着地,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地摔出去,心疼的不行,那丫头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一下怎么受得住,心里又庆幸,幸好撞过来的不是二太太,不然别说锦之身上有伤,就算是个好人都得被压得半死。
她今天的身份不能上前扶起锦之,忙使眼色让半夏将锦之扶进里屋。
沈母刚才悬着的一颗心,这会儿才落回肚子里,也不敢再提看第二幅字,忙招呼众人到前面花厅去吃酒。她自己走在最后,路过苏礼身旁的时候,语气平平地说了句:“倒是个好丫头。”却也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
苏礼今日是新娘子,不能离开新房的这个院子,倒是正合了她的心意,见众人全都离开,她总算是松了口气,安排丫头在外头看着,自己忙进屋去瞧锦之,刚到偏房门口却偏被书雪拦着道:“姑娘,今个儿是您的大好日子,可不能见伤口血污,您若是不放心就在门口问上几句,可万万不能进去的。”
“哎呀,你让开,院子里又没得外人,我就进去瞧一眼。”苏礼皱眉道。
“姑娘,这跟有没有外人又没得关系,大婚之日见了血污要不吉利的。”书雪得了半夏的嘱咐,竟是硬守着门不给苏礼进屋。
见血不吉利?苏礼在心里暗骂,古人的什么鬼规矩,难道洞房花烛不见血啊?要是真的不见才不吉利吧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看一个个丫头都如临大敌的模样,她也懒得跟着怄气,只得回新房坐着喝茶。
折腾了一个上午,竟是奇迹般地一点儿都不饿,苏礼瞧着芷莲端上来的点心,一点儿胃口都提不起来,直摆手让她拿下去。
书雪劝道:“姑娘,现在若是不吃,怕是要到明早才有得东西吃呢。”
“端下去吧,我没胃口。”苏礼皱眉道。
“能有胃口吗?那几个婶娘,全都不是省油的灯,给个见面礼说话都夹枪带棒的,也就是我们姑娘性子好,若是换个泼辣的,早吵起来了。”半夏一摔帘子进屋忿忿地道,“若不是锦之反应得快,还差点儿弄坏了太后钦赐的手卷,被她们怄得这样,姑娘能有胃口才怪。”
虽说半夏平日也是这样的性子,苏礼喜欢她眼里只有自己这个主子的脾气秉性,在家都敢为了自己抱不平去顶撞苏文氏,但是这会儿听了这话却觉得有些担心,思忖片刻先问:“锦之的伤如何了?”
“回姑娘的话,好在大多伤口都愈合了,但是之前较深的两条伤口还是摔得裂开了,奴婢已经给她敷了上好的药,已经包裹妥帖了,您不用担心。”半夏闻言忙正色回道。
“嗯,那就好,我这几天顾不上,你要多上心些,别丢给底下的小丫头就不过问了。”苏礼嘱咐道。
“姑娘放心。”
“你去把剩下的丫头和婆子们全都叫进来,我有事儿说。”苏礼靠在椅背上,吩咐半夏道。
“是。”不多时三个婆子,十二个丫头,就全都进屋来了,满满当当站了一屋子。
“其实这话本该在家就嘱咐的,婚前家里事多,我就也给忘了。今天叫你们进来说说,也许有些个话,你们心里也都清楚,我也不过是白嘱咐一句,但说却还是要说的。”苏礼朝下头扫视一眼,每个人的脸上全都看到,才接着道,“我在家对待下人,素来是宽厚的,这个大家也都心里有数,亲近的人跟我说些个什么,我也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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