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这心里是多难受,但是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眼泪往肚子里咽,面上还要强装欢喜。结果刚一入京进府,却又被吓得不清,家里竟然有人用麝香害人,这让她忍不住把手一直护在小腹上,如今男人已经不是自己独占的了,那剩下能指望的便只有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怕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是啊,馨儿,就像你妹妹说的,不用担心,凡事还有我呢!你就放宽心好生将养身体,确保母子健康平安才是你眼前的全部心思。”苏文氏也安慰媳妇道。
“娘,媳妇省得!”苏冯氏柔顺地应道,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就主动问,“妹妹的腿是如何伤得?大夫怎么说?可严重?”
苏文氏经媳妇一提醒,也想起来女儿的腿上还带伤,忙问:“可又是家里谁害得不成?”
“娘,你多虑了,这是前些天哥哥带我出去玩儿,结果我自己不当心摔的,都养了好些日子了,哥哥也找人帮我求的药膏,已经没有大碍了,只不过大夫说让多养些日子,别急着用力罢了。”苏礼不在意地说道,“不信我下地走走给您看!”
“走什么走,大夫说让养着,你就好生养着!”苏文氏嗔道,“还都说你长大懂事了,怎么我现在瞧着你也跟小时候一样,只要跟你二哥在一起,就疯得没个边儿了!”
“娘,哪有这么说自己闺女的啊!”苏礼忍不住道,“其实哥哥最近已经稳重懂事不少了,不信您自己看着!哦,对了,娘,大伯应该去信跟爹爹说了吧,就是哥哥去参加武试的事儿?爹是不是很生哥哥的气啊?”
“这事儿你大伯是来信说了,不过你爹看过信也没说什么旁的,只说儿大不由爹,以后想走什么路,是他自己要去走,到时候别后悔就行!”苏文氏回忆道,“我瞧着你爹似乎没有不乐意,不过如今担心倒也早了些,只是参加了武试,没什么妨碍的,到时候武举高手如云,你以为你哥能有几把刷子啊?我寻思着,这回回京就给他定下亲事,说不定到时候有媳妇牵绊着,他自己就不想去武举了呢!”
“娘这个主意倒是新奇,不过说不定倒也真管用,我倒想看看二哥到时候,怎么百炼钢化做绕指柔!”苏礼笑着说,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找个什么时机,把思小朵介绍给娘认识认识,如果能留下个好印象,到时候自己再给吹吹风,也许就事半功倍了。但是转念一想,如今思小朵似乎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自己还从没问过哥哥是怎么想的,还是先问清楚在说的好,别到时候乱点了鸳鸯谱。
“什么钢啊柔啊的?”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苏礼的话音未落,苏祈就从外面掀开帘子进屋。
“见过娘,见过嫂子!”他满头是汗地进屋,先作揖行礼,而后便一屁股坐下抱着茶壶猛灌水,好不容易喝痛快了才道,“今个儿天可真热,不过行李都已经搬到院里,丫头们已经铺好床榻,如今只剩些摆设物件,要等娘去看看怎么摆才好。”
“行,那咱们一起过去,礼儿你好生歇着,腿伤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定要听大夫的,不许自己胡闹!”苏文氏虽然有些疲惫,不过原本在家说一不二的气势还是在的。
“娘放心,女儿知道分寸的。”苏礼忙应道,“那女儿就不送娘和嫂子了,今晚过去跟你们一道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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