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路边捡来取名阿拂。所以阿拂是可以给自己做主跟着姐姐的,阿拂相信姐姐。”豆蔻年华的女儿说出的话却如大人般坚定诚恳,一时间周围的人都投来赞赏的目光,乱世之中,必有天星降临啊。
庄木兰也被这自称阿拂的女儿的一番话给镇住了,望着那人竟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冥冥中有一个想法在心中诞生。
“呵呵,既如此,那么我阿兰就当着众乡亲的面与这阿拂妹妹结拜为异性姐妹,从今以后共生死,同富贵。”
阿拂的眼睛一亮,三步当做一步跑上前来,抓住庄木兰的手,同样跪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坚定的笑了。
异口同声:“从今以后共生死,同富贵。”
“我支持你们!”不知谁喊了一句,紧跟着所有的人都开始喊道:“我支持你们!我们支持你们!”
庄木兰紧紧拉着阿拂的手,感激的看向众人。
“娘亲?”庄木兰试探的说道。
“娘亲,你就答应我们吧!”阿拂上前一步,用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拽住赵如月的衣摆,也娇声说道。
赵如月为难的看了一眼两人,只道是女大不中留,女子无才便是德,当初实不应该听了夫君的话,教这孩子读书。
“罢了,罢了,随你们,都随你们。”赵如月弯下腰将二人轻轻扶起,一脸无奈。
“谢谢娘亲!”那阿拂由于从小缺少父爱母爱,此时见这赵如月倒真把她当做亲人看待,那一声声娘亲叫的也让赵如月心花怒放,这突然得了一个如此乖巧的女儿,又叫谁不开心呢。
“恩,今日就在家好生歇息,为父与那瓦岗英雄秦琼有过一面之交,待修书一封,也好去到有个接应,跟着那秦英雄也不枉你二人痴心一片。”庄后生见此也松了口气,对二人说道。
“是,爹爹。”两人同时说道。
庄后生走到众人面前,拱了拱手道:“感谢各位乡亲前来为我家两个女儿做见证,这也到开饭的时间,如果众乡亲不嫌弃的话,就在在下家里吃些饭菜吧。”
众人连忙推迟,但终抵不过庄后生如此热情,也就答应下来。
饭后也将近黄昏,众人说说笑笑也都各自散去。庄木兰与阿拂也帮着赵如月开始收拾碗筷。
“两位姑娘,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认识两位,也好做个朋友。”一个好听的的声音传来,庄木兰停下手中活计向上看去。
少年如花般的容颜笑容明媚,一袭麻布白衣却无端给人一种贵族的高贵气质。
“呵呵,什么有幸不有幸,相识就是缘分,今日公子也算帮了阿兰的忙,能与公子做朋友正是求之不得的事。”庄木兰将手上沾着的脏水在抹布上擦干净,便向少年递了过去。
“呃。”少年也似被这姑娘的大方爽朗所镇住,一时间竟愣在那里。
“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阿拂哦!”一旁的阿拂也好奇的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哦,在下长孙,长孙梧。很高心与两位姑娘成为朋友。”少年连忙伸出手,与那在空气中因为冷水的浸泡而有些红肿的小手紧紧握住。
“长孙哥哥的手好好看呀!”一旁的阿拂惊叫一声,踮脚抓住那只瘦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在掌中在空中来回翻看,喜不胜收。
“阿拂妹妹年幼,让长孙兄见笑了。”庄木兰向长孙梧无奈一笑,眼神却是满满的宠溺。
“呵呵,无妨,无妨,既然我们都以兄妹相称,那么阿拂也自是长孙的妹妹。”长孙梧低下头,摸了摸阿拂的小脑袋,满脸笑容。
阿拂伸出自己红红胖胖的小手与长孙梧的对比,嘴不由瘪了瘪,小声的嘀咕着。
两人都有些好奇,庄木兰也开口道:“阿拂怎么了?”
“姐姐。”阿拂听此一脸委屈的抬起头来:“阿拂的手没有长孙哥哥的好看。”
“哈哈哈。。。。。。”两人听此不由同时大笑起来。
那庄后生与赵如月本来还为女儿即将要去参军而心事重重,满脸迷雾,经这一闹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或许参军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两位高堂,两位妹妹,天色快晚,在下就先告辞了,明日定前来为两位妹妹送行。”长孙梧拱手,说道。
“好好,公子快回吧,天色也确实晚了。”庄后生观此少年面向不凡,身份定不一般,也连忙拱手还礼。
“恩,那两位妹妹明天见!”长孙梧对庄木兰与阿拂笑道。
“长孙大哥,明天见。”庄木兰笑道。
“长孙哥哥,再见。”阿拂也笑道。
长孙梧笑了笑,便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直到少年修长如树的身影消失,庄木兰与阿拂才转过头来,继续说说笑笑开始收拾碗筷。
村外一条道路上,一位青衣侍卫骑着匹乌红宝马正向南飞快地驰去。
少年慢慢度着步,向来时的方向而去,乱世之中,群雄并起,看来自己是时候要找一位明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