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宦官乱政,无地方割据,无严重民乱(2)(第1/2页)
这可是欺君罔上的重罪,童贯却并不放在眼里,他太了解这个皇帝了,只要能够打胜仗,其他的小事,皇帝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而他也太需要这样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凭借他对西北战局的了解,他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这支宋军还是非常有实力的,哪怕说是宋朝最具实力的军队也不为过,所以他决定赌一把。
当然,这场战争打得毫无悬念,宋军获胜。按理说,打了胜仗,皇帝也不会追究他擅自行动的罪名,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童贯却借此机会将这群将士收为心腹。就在开庆功大会的时候,童贯“不合时宜”地拿出皇帝的圣旨,将领们这才知道皇帝的心思,吓得他们赶紧跪在地上。
这可是圣旨啊,欺君可是大罪啊,弄不好就得脑袋搬家。有的将领壮着胆子问道:“大人,您这样做,难道不怕皇帝会怪罪吗?”
童贯笑了笑说:“不怕。”看着将领们都不明所以的样子,他又说道,“仗打赢了,功劳是你们的;打输了,我一个人面君,掉我一个人的脑袋。”
此话一出,这群将领们自然都唯童贯马首是瞻,成为了他的心腹。
西北地区的主要敌人就是西夏,相比于辽国和后来的金国,西夏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所以童贯在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也取得了一些功绩。如果是打了胜仗,他肯定是要一番宣扬,恨不得将所有的细枝末节都呈报给宋徽宗,可如果是吃了败仗,他就隐瞒下来,据而不报。尽管西北地区的很多百姓们对于这个枢密使恨之入骨,可是又能怎样呢?
那么童贯为什么还会成为“北宋六贼”之一呢?人都是贪婪的,欲望这个东西,很难克服,当童贯得到了好处之后,想要的,自然就是更多的好处。尽管童贯名声极坏、影响也极为恶劣,可是童贯却不能算是“宦官乱政”,这一点,要归功于宋太祖赵匡胤。在宋朝建立之初,他就很有远见,重用文官。他认为,文官再能折腾,也无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就是文官的一个弱点;在朝廷之中,文官一旦处于强势地位,那么武官、宦官都无法作威作福。这一点赵匡胤赌对了,就好比童贯,在政治立场上和他统一战线的蔡京,恰好也是他的敌人,两者之间相互制约。
同样也是因为“重文轻武”的关系,宋朝的武官并没有太大的势力,更没有权力。前面我们提到过,宋朝使用的是“军政军事分开”的制度,武将们手中没有兵权,在战争中,他们的角色就好比是电脑游戏中的人物,而坐在电脑前面操纵他们的则是枢密使。
其实防止“武将权力过大”这条规矩最早是从宋太祖赵匡胤那里定下的,历史上著名的“杯酒释兵权”就是这个意思。
后人往往用这一题目来标举宋太祖收兵权,实际上犯了以偏概全的毛病。太祖收兵权可分为两部分:一是内罢典领禁兵的宿将,一是外罢拥兵自重的藩镇。
五代后期,发动兵变篡夺皇位的,已不是在外拥有兵权的藩镇节度使,而是在中央典领禁兵的武将。赵匡胤自己就是这样发动兵变的,所以他十分注重兵权的归属。
韩令坤和慕容延钊分别出任侍卫亲军司和殿前司的最高将领,不过,太祖有意派他们领兵在外,使他们难有作为。而石守信和高怀德成为侍卫亲军司和殿前司实际上的最高长官,石守信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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