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福尔摩斯吗?弄得他这两天极度不爽一直在痛苦和绝望之间徘徊。
他不禁想起清虚道长对他说的,“你心中担忧之事今夜便见分晓!”,神了太神了董柏言你真是我的福将啊!不管怎样这一次自己还是得保万胡力过关,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我最恨别人威胁我。周卫国心里暗暗骂道但又是无可奈何。自己丢卒保车的策略看来是行不通了,确实就像清虚道长说的那样时机未到啊!只要这件事情一完结就立刻调走,前几件事情清虚道长都说对了,后面估计也不会错,“申生在内而危,重耳居外而安”他嘴里反复的念叨着这句话。
万胡力此刻在家里坐卧不宁,前几天据内部消息传出胡继忠已经掌握了童湾矿难的部分证据,而这些证据或明或暗的都指向了自己。要不是自己的远方侄子万东升嘴巴咬得紧恐怕现在省纪检委早就请他去喝茶了,一想到这心里就是一阵烦躁,他找人给周卫国打电话也是迫不得已的举动,自己找了他好几次一面都没见打电话又不接,他心里清楚周卫国躲着不见他。没有办法只好动用了自己的最后一张王牌,如果这再不起任何作用的话他也不介意有人和他一起倒霉。他狠狠地将拳头砸向了沙发的扶手。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沉沉的笑,我还以为你真的能沉住气呢,我亲爱的周书记。其实他误会周卫国了,主要是他把周卫国看成了与福尔摩斯比肩的人物,要不是董柏言打了电话,恐怕他还在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事业“猜谜”。
“周书记您好啊!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啊!”语气和以前是截然不同,颇有几分愤愤的意思。万胡力这几天吃周卫国的“闭门羹”实在是太多,造成消化不良的后果就是脾气见长。
“呵呵,老万啊这么晚还没睡啊!最近我实在是太忙,所以没时间和你见面,这好不容易消闲下来,这不打电话问问你这老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周卫国的语气很是亲热,就像很要好的朋友在拉着家常。
“呵呵,周书记日理万机哪像我这么消闲,见不到你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了您心中装的是大事,像我这样的小事你哪会记到心里呢?”
“呵呵看来你这老小子有情绪了,老万看来你最近肝火很旺啊!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事啊!放心只要不违反原则的事情我想还是能帮上忙的。”
“嗨周书记您是不知道!最近有人硬是拿童湾矿难这件事情做文章,现在又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倒不是因为牵扯到我心烦,我可以向组织保证我万胡力自身是过关滴是不怕查滴,但是我怀疑他们别有用心借这件事情整我,而且恐怕他们的用心还不止于此,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董书记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啊!”万胡力声情并茂的表演了一番,可惜的是没装上可视电话让他表演的力度大打折扣。
“呵呵,老万你的个人我是相信的,但是你能保证下面的人不出问题吗?在这个问题上我都不敢打包票,所以我看咱们今后要在选人用人上还得认真考察不能走过场,用人一定要慎重啊!”周卫国说出“用人”两个字咬得很重,万胡力心领神会看来自己要找人背黑锅了,心中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呵呵,董书记您看胡继忠那里?”万胡力的口气立刻变了,从怨气冲天立刻转化为恭敬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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