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是疯女曾经穿过的那件。但记得发现疯女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时,那件外衣竟莫名其妙不翼而飞了。当时事发突然,所以周渊易与宝叔也没去理会这个问题。但粉笔又是从哪里找到疯女的外衣,而且还穿在了身上?
粉笔的眼神变得恍惚了起来,那是体力和忍耐力都达到极限后的失常反应。她并没回答周渊易的问题,反而浑身颤栗得更厉害了。
周渊易意识到,粉笔应该是因为看到他手中的水果刀,以为他是内奸,所以才这么恐惧。于是他放下水果刀,竭力以柔和的声线说道:“你别害怕,我不会杀你的。要杀你,我早就杀你了。”
粉笔的心绪总算稍稍平复了一点,她张开嘴,战战兢兢地问:“你真不是内奸?你真不会杀我?”
周渊易使劲点头,然后说道:“我就不追究你为什么会在阁楼上袭击我的事了。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二楼这里的吗?能打开电梯防盗门的钥匙在我手中,你应该根本没办法来到二楼。还有,宝叔呢?”
粉笔眼神中的恐惧,突然之间又炽盛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二楼的……我从阁楼滑到三楼走廊,马上就有人从后面抱住我,然后一块湿毛巾就捂住了我的口鼻,一股酸涩的气味钻进我的鼻孔……我立刻就失去知觉晕了过去,我也不知道究竟晕了多久,等我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了二楼电梯门外的走廊上。我醒来后,觉得腹中饥饿得厉害,就想着到厨房里里找点吃的,刚翻了翻冰箱,就听到外面有脚步……没想到是你来了……”
发出酸涩气味的湿毛巾,并能让人立刻昏迷,应该是浸有乙醚液体的毛巾吧。
“那么,宝叔呢?”
粉笔摇了摇头,答道:“不知道,我一上了阁楼,就呼喊宝叔赶快上来,但却根本没听到他的回应。然后那根绳索马上就从下面燃烧了起来,我猜,如果火是赵连蒲放的,那么宝叔应该凶多吉少了吧。”
“那个袭击你的人,你看清他的面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