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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晕倒之前,留在周渊易脑海中的最后思维,是在考虑着,如果还能醒来,身边又会缺少了谁?铁定又有一个人会遇害,如果是自己,谁又能替他找出真凶,为他报仇?
好在最终周渊易还是悠悠醒转了过来。
当他恢复意识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环顾四周,看另外三人是否还在身侧。
空调已经停止了运转,房门大大地敞开着。
地板上,离周渊易不远处躺着的,是宝叔。
钢管床上,粉笔仍在酣睡。
丸子却不见了踪影,他失踪了!
惟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床铺上没有发现血迹。丸子没死,只是被掳走了?周渊易却不敢作出这样的判断。有了疯女的前车之鉴,赵连蒲做出任何疯狂残忍的举动,都不会令人惊讶。丸子只怕也已经凶多吉少了,说不定也成了一具被开膛破肚的童尸。至于赵连蒲为何不在这间客房对丸子下毒手,就不得而知了。
周渊易赶紧叫醒了宝叔与粉笔。
当他们发现丸子失踪后,宝叔怒瞪栓眼,狠狠骂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有种就出来和我们面对面地干一仗,别像没胆的东西,躲在暗处耍诡计!”
粉笔则坐在床上哇哇痛哭,抽泣着自责:“要是我不在床上睡觉就好了!都怪我,都怪我!”
周渊易走到钢管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那根曾经喷出过催眠气体的钢管。
这张床是靠在墙壁边上的,周渊易推了推,根本推不动,原来床是被几枚铆钉固定在了地面上。而那根喷出催眠气体的钢管,则是从墙壁内延伸出来的,只是与钢管床上的其他支撑钢架漆成了相同颜色,使了一招障眼法,才让周渊易和宝叔没注意到其中蹊跷。
宝叔朝这根钢管狠狠踢了一脚,虽然踢得脚趾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仍觉得不解恨。
而周渊易则做了另一件事。他把钢管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撕成十多块,拿到走廊一端的卫生间里用水浸湿,然后回到屋里,揉成一团,塞进了曾喷出催眠气体的钢管里。
“这是简易的过滤器,希望催眠气体再度出现时,能够让其失效。”
如果过滤器真能奏效,那么他们三个人呆在这间客房里,应该是暂时安全的。
可是,他们又怎么能一直呆在这间房里?那岂不与囚犯没有区别了吗?就算不饿死,也会被闷死。
粉笔不禁说道:“十多层布条能用作简易过滤器,那么能不能当做防毒面具呢?”
“好主意!”周渊易大声赞道。他当即又扯下床单,撕成几十张碎片,浸湿之后,每十多张叠在一起,每人分到了一叠。
如此一来,催眠气体应该不会再对他们有所伤害了。
宝叔将湿布片蒙在脸上后,斩钉截铁地说:“丸子被掳走,更加说明在这幢别墅里有秘道!我们必须把秘道找出来。我猜,秘道多半在二楼的!”
他正要打开房门,却听周渊易说了一声:“且慢!”
“怎么了?”
“我觉得还有点疑问。”
“什么疑问?”宝叔与粉笔同时问道。
周渊易眉头紧蹙,缓缓说道:“我总觉得有点奇怪。上一次我们在二楼厨房,赵连蒲选取最合适的时机,当我们全都被催眠后才杀死了疯女,掳走了铁男。而这一次,如果催眠气体早一会儿喷出,那时房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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