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喉咙处一个赫然而现的血洞,胸膛被剖开了,似乎有什么内脏已经被取了出来,到处都是淋漓的鲜血。
又是开膛破肚!这次的受害者是迪克!
我抬起头,朝客房的窗户望去。窗户大大开着,玻璃上有一个平滑的圆孔,恰够一只手伸进来拨开插销。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朝外望去。外面一片漆黑,哪里还看得到什么人?不过,在窗台下,隐约有些闪着亮的碎玻璃。应该就是这扇窗户玻璃被划破的部分吧。
我用手摸了摸玻璃上的圆孔,没有碎渣,很平滑。如果我没猜错,玻璃应该是被镶金刚钻的特制工具划破的吧。
董佳还在逃亡中,她不可能有机会搞到镶钻的特制工具。如此说来,凶手应该是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吧。
不对,一定有哪点不对劲的地方,被我忽略了!我正绞尽脑汁思索的时候,戴警官已经闻讯上了楼。他看到床上躺着的血肉模糊的迪克,也不禁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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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警官很老练地注视了迪克的尸体一分钟,然后走到窗边看了一分钟,接着走出客房,来到走廊,说道:“现在大家都不能再睡了,我们必须全部集中在一起。单独一个人,随时有可能会遭到袭击!”
我和老李赶紧叫醒了其他人,连一楼佣人房的黄阿婆也被叫了起来。
当然,我们就没再让四位女士进屋观赏迪克的尸体,仅有霍格进来看了看。
我们集中在走廊上,杜瑜眉披着睡衣,胆颤心惊地问:“是谁干的?是董佳干的吗?”
“现在还不能肯定,但董佳应该搞不来镶钻的特制工具。我估计,多半是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干的!”戴警官答道。
“那也不一定。”插嘴的是霍格,他刚从迪克横尸的客房里出来,很冷静地说道,“如果是戴面具的神秘人干的,他用特制工具划破玻璃后,应该用手推一下玻璃,那么碎玻璃就会落到房间里的地板上。而事实上,玻璃却落到了窗外。”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除了听不到声音的黄阿婆之外,我们所有人的脸色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