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这儿买不了,我就只有帮她问问别的小区了。”
“有,有。”保安从身后的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汪静雯,“你可以打电话问问这个唐经理。”
汪静雯接过名片,冲保安甜甜地笑了笑:“谢谢您了。”她从藤椅上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了。”
“哎,没关系。”保安恋恋不舍地说,“以后有空又来啊。”
汪静雯快步赶回家,盘算着大概在这里呆了十分钟。还好,房门仍然关着,看来父亲还在看着电视,并没有注意到她去了哪里。汪静雯在小花园里轻轻摘下一朵栀子花,拿着它推门进屋。
果然,父亲还在看电视。汪静雯坐到父亲身边,把栀子花支到他鼻下:“爸,我们院子里开的花可真香啊,你闻闻。”
父亲深深地嗅了一口。“嗯,真香。”
“那送给你了。”汪静雯俏皮地说。
父亲把花接过来拈在手中,微笑道:“谢谢。”
“我到房间里看会儿书。”汪静雯从沙发上站起来。父亲冲她点点头。“去吧。”
汪静雯走进自己的卧室。汪兴宇从后面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长。
晚上,汪静雯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着早上的事。
她相信自己的表演是相当自然地,那保安完全不会意识到她在打探什么。也就是说,那个保安应该不会有戒备心,他也就没有理由骗自己。这么说,他说的是真的——这套房子之前真的没有别人住过。这证明自己的第一个猜测出错了。
既然如此,那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呢?汪静雯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难道自己出现幻觉真的跟这套房子没关系?不,这不可能。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不是房子的问题,那将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自己的精神再度出现了问题。
想到这里,汪静雯不禁也感到迷茫起来。她陡然发现,这几天她几乎天天都会做噩梦,而且都是些残酷血腥的内容——久病成医的她明白,这不是好兆头。可她百思不得其解,在疗养院时不是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吗?聂医生开的药也天天都在吃——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因为这套房子,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出现不正常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