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想的全是狗子说的话。那个死人新娘就坐在中堂里,被黑布盖头蒙着脸,那盖头好像还会动似的,吓得我看一眼后就不敢看了。”
“酒席吃完后,因为不像往常一样可以闹新房,所以人就全散了。我悄悄地躲在容家屋后的窗下,心跳得像揣个兔子一样。
“只听屋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喘气声,我知道一定是有人抬着新娘的尸体进洞房了。过了一会,我就听到了容婆姨说,你出去吧,我来给新娘子宽衣。听酒席上的人说,这个杨家姑娘长得非常俊俏,她脱掉衣服后会是什么样呢?”
“我忍不住就往里看,只见容婆姨真的在给新娘脱衣服,这新娘可能是新死不久吧,身体居然还是软软的,脱衣服的时候我还可以看到她胸脯上的肉在晃动!”
“容婆姨出去后,洞房里就只剩下床上的女尸躺着,那红蜡烛的火一跳一跳的,映得那新娘就像是活过来在动似的。我鼓起勇气撬开窗户爬了进去,走到床前,我先在心里祷告了几句,意思就是说,我并不是想冒犯你,我只是不想被你压死而已。然后,我就抬脚跨到床上去。”
“我从女尸身上跨过去的时候,突然动了歪心,竟想把她看得更真切一点,结果……”老焉面上露出了后悔不迭的神情。
“她真的很漂亮,杏子脸蛋樱桃嘴,我看得一走神,不小心踩到一个硬滑的事物上,一看,竟然是容婆姨儿子的灵位。我一慌神,脚一滑就栽倒了,身体正好压在新娘的尸体上。”
“我的身体压在她光脱脱的身上,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是冷凉还是火热,然后她的眼睛……竟然睁开了!”老焉的声音突然加大了两个八度,乌丽被吓得“啊”的一声轻呼,贞子的嘴里则不停地念着什么。
“这是你的错觉吧?”史丹冷冷地说。
“错觉?”老焉苦笑一声,“如果是错觉就好了,她睁开眼睛的样子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手脚却像是变成了棉花球似的竟一点儿劲都使不出来。我看到了她的脸……她的脸扭动着……”老焉捂着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