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这行当,要么一个人干,要么四个人干,两个三个都不行。
一个人单干,风险性虽然大了点,但你的地盘你作主。
两个人就不行了,你得时刻防着另一个人。因为,指不准哪天发现宝贝后,对方为了独吞,就把你给做了。
三个人也不行。
你想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另外两个人背着你在嘀咕着什么,你会不会心里发毛,疑心他们是想合伙干掉自己。
四个人则刚刚好,可以互相制约。分财宝时,也不会因为人多而嫌东西少。
我们这一伙就是四个:老大,狗头军师歪嘴巴,加上两个手下傻高和快手。
快手就是我。
这绰号是我入伙时起的。
那时,我姐姐死了,自己一个人无依无靠,想随便糊糊口。
一不小心,就跟了老大。
那晚,老大喝了几杯酒,嘴巴有点迷糊了:“你……要入伙,可以!不过……要来个透明装。”
我傻了:“透明装……你是说那种露屁股的?”
歪嘴巴在一边解释:“是投名状!通俗地说,就是你得做点狠的给我们瞧瞧。”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没问题。我还以为老大好那口呢。”
“好那口是什么,什么意思啊?”人如其名,傻高是个大个子,说话有点口吃。
老大挥挥手,示意不用理傻高:“你,外面有个叫大沽的,你去教训一顿。”
我朝外瞅了瞅,又傻了:“大哥,外面就两条狗,没人啊!”
旁边的歪嘴巴不耐烦了,婆婆妈妈的讲开:“大沽就是那只黄狗,今天咬了老大一口。认清楚点,旁边还有只黑狗旺财,别认错了。真是的,谁叫你杀人了!俺们又不是黑社会。这个盗墓,讲的是个胆大,阳气旺。你不怕鬼,鬼就上不了身。干这一行,身上沾点狗血,有好处,一来练练胆子,二来狗血避邪……”
歪嘴巴还在嘀咕,我已经做完回来了。我端起桌上的酒,一口干了:“老大,干完了,对着脑袋一下,它就死了。”
老大一拍桌子:“嘿,温酒斩华雄啊,够狠!”他打了个酒嗝,“那以后你就叫狠手吧!”
“且慢,”歪嘴巴又嚼开了,“老大,这外号不太好吧!像狠手、砍哥这种很嚣张的外号,条子听到后,准以为是背了一串子血案的杀手。咱们也不是什么重大犯罪集团,就杀杀狗,挖挖土,太张扬了不好。不如叫快手,见他下手蛮快的。”
老大点点头:“对,这个好。别人听见,也以为是个扒手之类,顶多拘留。现在,就考察你的IQ了。你下一步应该干什么?”
就加个盗墓团伙,还面试个啥啊。我傻眼了:“下一步,还没想好,反正跟着老大混呗。老大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老大摇摇头,转身对歪嘴巴说:“这个也不行啊,不过总算比傻高强。当年傻高那榆木脑袋,居然说下一步先上个厕所。”
傻高在一边傻傻地笑,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谦虚。
老大回头看见我还愣着,点拨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去啊!狗都杀了,下一步不就是剥了皮,剁巴剁巴地切了做狗肉火锅啊。”
吃完火锅,大家都醉醺醺的。我一摇一晃地去茅厕。正欢着呢,背后有人拍我肩膀。
我还没回过头来,那人就已经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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