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怕个鬼啊,咱们是干什么吃的,还怕被酱爆螺蛳干掉?”
看着那个诡异的影子彻底消失,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三叔叫来围观人群中自己的伙计,说了些什么,然后对其他人道:“散了散了,别看了!还想看的,回去自己炒一盘看个够。”
大伙儿悻然而散,三叔到表公面前轻声道:“表老头,信得过我吗?”
表公皱起眉头看着三叔:“你小子想搞什么?”
“这事他娘的——你还是交给我处理吧。我老大干不了这活儿,你手下又没人,再闹下去,恐怕全村都得知道。”
表公显然也在忌惮这一点,阴着脸想了好久才点头:“别给我玩花样,不然我保证你小子死得比螺蛳惨。”
三叔咧了咧嘴,看向那溪水问:“祖宗们什么时候下葬啊?”
表公道:“还有三天。”
“别拖了。给那道士点钱,让他改日子,明天就下葬。”三叔拍了拍表公的肩膀,“这他娘真的要出事啊。”
表公点了点头:“这事我有数。你打算怎么办?”
“这里我找兄弟守着,等下我去买点‘克螺星’,把螺蛳全干了。”说着,三叔招呼我一起去城里买东西。叫我开车。
我急冲冲跟过去:“叔,这事太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三叔摆手让我别说话。上了车,他立即眯起眼对我道:“他奶奶的,咱们可能搞错了。”
“搞错什么了?”
“多出来的那具棺材,恐怕不是用来葬死人的,它葬的恐怕是那些螺蛳!”
“啊,为什么啊?”
“老子怎么知道?”三叔皱着眉,“他娘的,怕是要出事了,不管怎么说,先干掉那些螺蛳再说!”
我载着三叔到镇里的农药店买来专门杀螺蛳的农药,回到村里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来到溪滩,果然有三叔的人守着,不过,那些螺蛳似乎没再聚起来,找了找,甚至连单个的都寻不到了。
三叔不管这些,分配了人手,分几段去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