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失手,我也不好在丞相面前为你说情了。”
朱国丰瞥了一眼李剑飞,然后得意洋洋地拔出宝剑来在自己的胳膊上轻轻一抹,再凑近灯火瞧瞧剑锋上被刮下来的汗毛。李剑飞按捺住烦躁的情绪,看着朱国丰把汗毛吹飞,又听他不屑地说:“赵丞相派来那些人很不中用,我指点他们设伏,竟然两次失手。这次换成我出手,一招就能要他的命!”
李剑飞点点头说:“但愿如此,我等你的好消息。本来匈奴单于已经派刺客来杀左尘,但为了师弟一家的富贵,我派他们去了别处,将这天大的功劳让给了你,你可不要辜负我!”
朱国丰站起身说道:“师兄放心,小弟这就去办。”说完他走出密室,沿着曲折回廊来到内院,一阵丝竹之音传进耳朵里。朱国丰唇角露出一丝狞笑,他大踏步地走进客厅里一抱拳说:“左将军好,小人来迟一步还望见谅。”
左尘点点头说:“世兄不必客气,来同饮几杯吧。”
于是朱国丰大刺刺地坐下来,侍女忙为他斟酒。朱国丰连饮数杯后,感觉一股热气从六腑中蒸腾而起,于是酒壮胆气,猛地站起来说道:“这琴奏得如同老鸹叫,甚是无趣得紧!”
左尘笑道:“世兄以为有何有趣事做呢?”
朱国丰看着左尘说:“在下曾在荆楚之地学得好剑法,愿意在席前舞剑以助兴。”
朱纪看着儿子阴冷的眼神,忽然明白他要干什么了。他心里一惊,不由得把手里的酒洒了满怀。这个逆子!他在这里动手老夫岂不也成了剑靶?他连忙说:“这等粗野之戏哪里上得了台面?”
左尘却说道:“哪里哪里,我正想看看世兄剑法如何。”他把玄铁剑横在腿上说:“这里又不是鸿门宴,朱纪何必紧张至此。哈哈。”
鸿门宴三个字一出,朱国丰心中一惊,立刻问道:“在下所学是麒麟剑法,不知左将军平时所习是何剑法?”
左尘摇头说:“我本武夫,所用招式全系战场上习得,并无什么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