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在的时候,俄琰儿抱着儿媳妇来看我了。伊屠牙还不知道给自己定的娃娃亲是什么意思呢,一个劲地嫌弃那个刚满月的小丫头海迷失哭闹烦人。”
看着呼韩邪一副没有留心听自己话的样子,长清公主感到丈夫神情有异:“出什么事了,老单于怎么与你谈了这么久?”
呼韩邪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说:“婉儿,老单于要我做继任的单于!”
长清公主听了大吃一惊:“他要禅位于你?”
“不是。”呼韩邪让自己的心情镇定一些后告诉妻子,“是在老单于归天之后。”
长清公主问:“那郅支呢?”
“我已经发誓要善待郅支,老单于要他将来做左贤王。”呼韩邪坐在胡杨木凳子上,告诉妻子说,“日后你便是匈奴的阏氏了。”
“这个,我看未必是件好事。”长清公主坐在丈夫对面,拉住他的左手说,“屠各部有那么多的首领在这里,他们会让外人夺走王位吗?何况那郅支多年来以继承人自居,岂肯拱手让人?”
“我本也有此顾虑,可是老单于执意要我接位。明日他就要召集诸王宣布这个决定,想必会有相应的举措。老单于又不会即刻归西,会为我安排好接班事宜。”
“这倒是天大的好消息!”老侍女轻轻将伊屠牙放在牛皮被子里,笑容满面地上前恭喜主人,“恭喜左贤王,贺喜左贤王。草原上的人常说左贤王为人慷慨、主意多、心肠好,这不,长生天便把福分降到您头上啦!”
呼韩邪微微一笑,他没顾上理会妻子担忧的目光,陶醉在自己的喜悦中。
先贤掸静卧于单于大帐中,一阵冷风吹到他身上,他微微睁开眼,只见郅支像个幽灵一样掀开帘子走进来,伏在自己脚边像孩子一样哭泣。先贤掸重又把眼睛闭上,嘴里说着:“怎么了,儿子?”
“绵羊放着自己下的羊羔子不喂,却去奶山羊的孩子,这是什么道理?”郅支噙着眼泪说道,满腔的委屈和愤怒让他粗壮的身躯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