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天坛山上举行祭天仪式才行,不过听说英雄说的话是可以让长生天听见的。”
伊屠牙兴奋地在父亲怀里扭来扭去,他大声嚷嚷着:“真的吗?那我将来做个英雄就可以跟长生天说话啦!嘿,我就让他给我双翅膀,像海东青一样飞到中原去看看娘的家乡什么样!”
呼韩邪拍拍儿子的脑袋瓜说:“别乱说!向长生天许大愿望可不好,要英雄拿自己的命来换才能灵验。人生在世就活这么一会,你打算丢掉自己的命要翅膀吗?”
伊屠牙失望地啊了一声,他痴痴地望着天上的那些海东青。嘴里嘀咕着:“猎鹰还是海东青最好!我的两只鹞子只能抓到雀鸟,海东青能把狼啄死呢。大王子郅支的傻儿子蒙迪乌就有两只海东青,昨天我看见他在山脚下放鹰。他不让我玩他的鹰,还骂我是小杂种!”
“胡说!”呼韩邪怒喝一声,吓得伊屠牙和汗血宝马都打了一个哆嗦。伊屠牙仰头看着父亲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胡须说:“我也骂他了,我说蒙迪乌和他爹郅支都是蠢货,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我还告诉他将来我就是休屠部的首领,将来我要让我的部民人人养海东青,把蒙迪乌的海东青还有猎狗都啄死!”
呼韩邪望着天上湛蓝天空中的海东青,它们展翅翱翔,一圈一圈地向高空盘旋,直到变成一个看不清楚的小黑点。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了,便对儿子说:“忘记了?你一直都有海东青。”说完他拍拍儿子稚嫩的胸膛,伊屠牙恍然大悟道:“对啊,我胸口刺着海东青呐!”
“我们休屠部不分男女老少,一出生就在胸口刺一只海东青。因为匈奴虽大,也只有我们休屠人有资格祭天!神鸟不能做人的玩物。我们休屠部敬重海东青,从不将它们驯养做猎鹰。在世间只有海东青能飞得最高,它们临终的时候会飞回长生天那里,把人间的信息一并带去。”接着,呼韩邪指着脚下的土地问伊屠牙,“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是因为父王在这里和娘成亲的吧?”伊屠牙笑着说,“我早就听仆人们说过,母亲本来是汉朝大皇帝嫁给老单于的,后来却嫁给了父亲。要是当初嫁给老单于的话,那我现在就是单于的王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