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数学、生物、语文,制订了一份详细的时间表。
刘立早严格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2003年4月,他参加第二次诊断考试:590多分,一个月后的三诊,一下就蹿到了630多分——目标越来越近因为2002年清华建筑系的录取分就在630分左右。
当再次选报志愿时,刘立早选择了建筑系,同样地,他仍然选择了清华大学,因为他觉得如果再上清华,对他来说别有一层深意。同时,他还填报重庆大学的建筑系。
644分。2003年刘立早成为长寿区高考状元,实现了进入清华建筑系读书的梦想。
刘立早的故事在今天的青年学子中并不稀罕,在成都市的高考学子中,同样出现了类似的考生。2000年,邹挺以成都市理科第二名的优异成绩考取北京大学医学部,渴望重新寻找“专业定位”的他毅然从北京大学退学,到母校成都七中“补习”。2003年高考作为成都市理科状元,选择了清华大学一个自己中意的专业。
我们在为这些优秀学子以欣慰的掌声同时,更多的是尝到了一种难言的苦涩。
当刘立早再度成为一名本科生,时间已经过去了5年,而他的梦想还只是一个梦想。这样做究竟值不值?汗水、时间、压力、风险……也许,谁也难以说清他的梦想代价有多大?仅仅是5年人生最宝贵的光阴?
就像“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一样,人往往在尚未成熟到能作出恰当选择的时候,“选择”就已经逼到头上了。中考、文理分班、高考,一次次选择摆在了青少年面前,可他们对自己、对职业都还不甚了了。
在考大学时,不少孩子只盼望考上大学,而对于上哪所学校、学什么专业就管不了那么多,甚至只要考上大学就行。他们填报志愿时,往往是家人、亲戚说了算,自己根本就没有考虑。
像刘立早、邹挺这样退学重考,不能不说是一种教育资源的浪费。仔细想一想我们会看到,这种浪费是刘立早个人造成的吗?或许他本身也是个“受害者”。
然而,不是所有的学子都有刘立早、邹挺那么幸运。更多的只能是就像与并不钟情的女人结婚一样,在传统世俗的眼光里,苦守着自己并不喜欢的专业,一点一滴地浪费自己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