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在我耳畔,我怎么可以这么软弱地放弃?!
生活中的苦难是灾难,也是财富,要想把它变为财富,你必须战胜脆弱!我深味着失去亲人的痛苦,也时时鞭策那个脆弱的我,我必须战胜脆弱,勇敢地面对生活。
于是,我赶走所有的失意与彷徨,沿着自己的路,坚定地走下去,我又开始继续写作,又开始赶不及格的数学……
当我告诉母亲我的《守卫母亲》发表了,我的数学进步了,我要报考大学……我看见她开心地笑了,我惊奇地发现自己已成了支撑生活的另一棵大树,坚韧而又坚强。
有意思的是,面对这一题目,当年参加高考的众多考生不约而同地编出了“父母双亡”的故事,而实际的一项调查表明,那一年根本没有那么多的考生父母遭遇不幸。这一值得庆幸的调查结果却暗示了另一个不幸:为了写出符合考官标准的“美文”,拿到高分考上大学,众多学生不惜编造了父母的死亡。不知那些盼儿盼女上大学的为人父母者,闻此事有何感想?
历年来,中国的学生在作文前要做的一个基本的工作就是猜主考意图以便“扣题”,而“跑题”是肯定不及格的,哪怕你的文字再好也无济于事。
一个中学生说,学校的老师是这样教他们的:以后再遇到像“责任”之类的作文,就按照“谈谈孔繁森,批判王宝森,想到钱学森,联系中学生”的程式来写。
而阅卷老师给这样的作文打满分,也仅仅是因为它符合预先设好的意向或套路。
《成都日报》载,第二届“全球华人少年美文写作征文大赛”暴露了一箩筐少年作家的问题:错别字连篇,文风华而不实,模仿韩寒……
评委余秋雨说,一些“少年作家”作品中表现出来的自大、自傲、自负令人惊讶,与社会的格格不入,对人际关系的淡漠刻薄与这些娃娃们年纪不相符。此次大赛大多数学生作文感慨多于叙述,文风华而不实。
比赛评委之一、《美文》杂志少年版编辑部负责人王朝阳介绍,从征文的情况看,当代中学生知识结构片面,对知识掌握得残缺不全。
这种误区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知识来源比较少,主要的获取方式是看卡通片;看国外的童话和科幻片,这些作品还是多年以前的,接受知识明显滞后;另外有一些知识来自零星的报刊报道。
第二,引用名人名言非常单调,如《敬畏自然》一文,不少学生引用的都是康德的同一句话,似乎没有读过康德的原文,都是转引的。
第三,当代中学生中基本没有“四大名著”的概念,其中有一篇《敬畏自然》,讲的是花果山恶性开发之后生态平衡遭到破坏的故事,是本次大奖赛8万件作品中唯一涉及《西游记》的作品。
第四,在8万件作品中,学生的引用以古典诗词、外国童话、鲁迅作品居多,居然找不到一句引用了当代著名作家的作品。这至少可以说明两个问题。中学生对当代作家作品的阅读是脱节的,而不是同步;当代作家的作品似乎无法引起当代中学生的关注。这是当代中学生出了问题,还是当代的作家了问题?
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的一位专家直言不讳:“我们做过调查,全国因为喜欢读书而上学的中小学生只占极少数。现在的学校教育中有不少东西是很毁人的,孩子疲倦而去,疲倦而归。我们的教育体制,我们的学习理念,都存在着严莺的问题。”
韩寒宣称,他的辍学著书,是因他反感大多数教师,反感他们动辄清家长,“请家长无异揍人”,与其压抑在“揍人”的环境中,不如早早离开。
成都,辍学在家的古立坤,每天都从早上8点工作到晚上8点,不断地写作。而与她相依为命的母亲则是作品的“第一读者”。
古隆媛,古立坤的母亲,现年48岁,某新闻单位记者,与女儿相依为命,互相影响甚深。
古隆嫒说:“我没那么高的愿望。生古立坤时,我36岁了,只盼着孩子健康就行。古立坤原来集体荣誉感很强,三年级时还参加了班长竞选。可后来她慢慢变得不合群了,不喜欢上学,不喜欢每篇课文都要背诵默写,甚至连标点也不能错。我当时准备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可走到半路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充分尊重女儿的感觉。后来孩子不想背课文时,我就以家长的身份给她签字,拿到学校交给老师。因为我认为应试教育扼杀儿童的天性和个性,没有必要墨守成规。”
刚满13岁的邹琳虽不如韩寒、郭敬明一般星光耀目,但也是一个足以令人瞠目的文学怪才了。10岁时邹琳在江苏《少年文艺》发表童话小说《露茜梦游奇遇记》;11岁时,她获第四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其问,她又连获由《中华读书报》等单位联合举办的“首届中学生性情作文(网络)大赛”二等奖,“中国少年作家杯”作文比赛二等奖。2002年11月、12月,邹琳创作的两部长篇武侠小说《踏莎行》和《少年英侠》又先后由香港明报出版有限公司明窗出版社出版,而这两部作品分别创作于邹琳ll岁的寒假和12岁的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