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2月9日,四川的《教师之友》刊发三篇批评文章,矛头直指语文教学大师级人物魏书生、余漪、钱梦龙。
青年教师蔡朝阳首先向魏书生发难:“尽管魏书生主观上很努力,可终究左支右绌,无法突破他自己狭窄的技术主义的茧壳。……他缺乏超越于功利之上的人文关怀,缺乏站高望远的知识视野,缺乏对教育作为必要的乌托邦的切身理解,而只能成为一个对应试教育服服帖帖,对教学大纲亦步亦趋,惟技术论的、匠气十足的语文教师。”
“他发明的‘六步教学法’、“学导式教学法’,基本上跟文学不相干。……而作为语文教学本体之一的、作为目的本身的审美教育,在他这里根本就变味了。在我日力所及的范围内,他从未有一篇文章谈到文学,谈到文学之美。”
魏书生一篇文章,叫做《培养学生批改作文的能力》,给学生定了这么几条批改标准:1.格式是否正确;2.卷面是否整洁;3.错别字几个;4.有几处病句;5.标点符号有几处明显错误;6.看文章的中心是否鲜明、集中;7.看文章的选材;8.看表达方式;9.看语言是否简练、通顺、准确。
蔡朝阳认为,“魏书生这一套写作教学技术,完全是为应试鼍身定做”。既然写作训练形成了一套规范,学生自然可以沿着这个套路照葫芦画瓢,进行“八股文”式的机械训练,正如初中课文《卖油翁》里的话:“无他,唯手熟尔!”这样的作文教学,“政治挂帅”在所难免,“主题先行”暗含其中,我们从中看不到情感的主体,看不到思想的闪光,感受不到心灵真实的脉动
1991年,魏书生到拉萨,连作了三天半报告之后,终于有了看一看市容的机会,他写道:
站在大昭寺面前我有一种心灵被震撼的感觉,怎么呢?大昭寺门前广场上一大片磕长头的人。……那一片人每个人都是额头着地、鼻子着地,手“哗”地全部扑在地上_『,那叫五体投地。……我觉得老佛爷真有一套,连面儿都不露,就把信徒们征服到这样的程度,你说,咱们教书的天天和学生打交道,讲的还是真理,怎么就不能让他们使劲信呢?
上海的一位语文特级教师程红兵说语文教师需要“补钙”,魏=15生是中国语文教育界第一个需要补钙的人!
另外两位鼎鼎大名的特级教师于漪和钱梦龙也成为置疑的对象。
1980年代,于漪老师的公开课《海燕》在电视里直播时一卜海可以说是万人空巷,人们纷纷守在电视机前争睹她上课时的风采。事后,就连高教界也在谈论于漪与她的《海燕》。一位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谈及当年盛况,说一位同事出差回上海,问及上海最近有什么动静,历史教授说,都在看《海燕》直播呢。
于漪极富激情的讲课,奠定了她作为语文教学界一代情感派大师的地位。但于漪并没有就此止步,而是将自己的语文教学从实践的层面提升到了理论的层面。我们从于漪20世纪80年代所发表的文章中可以发现,她对语文学科性质的理论阐释经历了三次大的发展:1981年,卜海教育出版社出版的《语义教学探索》一书,第一次对于漪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的语文教学实践。思想进行了综合评述,进一步确认了语言/语文是工具、语文学科具有具性的观点,同时强调不能把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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