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早日成为一条汉子,我只能为你提供教育机会(第1/2页)
老周想不明白,儿子聪明伶俐,曾以全校第二名的成绩考入重点中学,怎么一年不到竞成了问题学生?教育孩子是家长和老师共同的责任,怎么一出问题,家长就挨老师的训?孩子可是一天到晚都在学校里的,就算家长有责任,老师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难道老师不应该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讲的课没有吸引力?是不是老师缺乏人格魅力?老周把孩子领回家,自己教。
“老师的素质不敢恭维,语文课就是照本宣科,外语是中国人外国人都听小懂。我一向认为偏见比无知更可怕,因为偏见纠正的时候,还要多一道序。老师可以直接影响你对这门课程的认识,所以没有好老师就宁可小要学。”
老周回想自己的经历,真正好的老师,不仅授业,更会影响学生的为人。“这样的老师,十个里也没有一个,有一个,就比十个都强。”
那一段时间,老周本来打算写两本书,把自己的职称问题解决了。不过,他最终还是“下决心来真的,从我做起,都不玩这个游戏了”。
“我们总是生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中,想想挺可悲的。按常规,我混得:再惨,现在也可以评上高级职称,带个研究生什么的。不过,干吗一定要别人叫我一声周教授呢?”
老周说:“如果教育给孩子带来的是痛苦,是人格的扭曲,我宁可不要这种教育。”老周说他领着儿子走出校门时,心里甚至有一种奇妙的快感:不就是为了混那一纸文凭吗?
作出退学的决定后,老周和儿子进行了一次很严肃的谈话。
我希望你早日成为一条汉子,成才的路要靠你自己走,我只能为你提供教育机会,但你要记住,18岁之前,我会尽量给你提供学习的机会,我会养活你,但是18岁之后,你得自己靠自己。
作为父亲,我愿意对孩子负起有限责任,但担负不起无限责任,成才的路要靠他自己走,我只能为他提供教育机会。
子轩退学后的几天,一直在家里面待着。出了学校门,只能在家学习了。
我帮他制订了一个学习计划,为保证计划能够落实,我放下了外面的生意,坐镇家中盯着。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这不是做文章。眼前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就管不了许多了。
一天,我骑着摩托带着他四处兜风,无意中看见一个乒乓球馆就进去了。这一去不要紧,以后他天天都闹着要去。刚好,那个球馆有曾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小教练,正在招学生,我给他报了名。教练试了试他的反应和球感说,这孩子有天赋,只是到小学毕业才开始练,年龄有些大了,不过事情不是绝对的,庄则栋也差不多在这个年纪才开始正规学球。听教练这么一说,我们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兴。
子轩随后开始接受业余训练,算有了一项正当的爱好。教练的水平虽然有限,但是当地也找不到更好的。跟他学球的有一帮孩子,他最大,进步也最快,自然成了那里的娃娃头。打球给他带来不少生活的欢乐。
让子轩学打球的原本想法就没指望他以后吃这碗饭,我的决定出于几方面的考虑:
其一,退学事件发生之后,我不管他不行,把他关在家里学习显然也不是那么回事。他手捧书本,目光却不时地瞟向窗外,每当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也难受,我感到他活像个囚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