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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觅路鸟先知(1)(第1/2页)
    甲骨文小篆

    若说,这鸟出现在仓颉之前,中国文化是努力生长的树,而这只鸟在这棵树上的栖枝,却是以一声鸣啼惊开了中国文明的花朵绽放,从此中国的文化就是一幅树里闻歌、枝中见舞、恰对妆台、诸窗并开的花鸟画,到处都是豆蔻枝头冷蝶飞、荼蘼花里小莺啼的生机盎然美色嫣然……

    一只鸟在仓颉面前的行走就把中国从混沌文化推开成清朗的文明,怪不得每一次,我行走在河滩之上,望见上面被小鸟踏印出的一个个小小的“个”字脚迹,而生莫名的激动,大抵是藏在自己脉动里对于可以回溯到5000年前的那一次惊动仓颉的膜拜。小鸟的脚迹启示了文字,那小鸟更是要被始作俑者叠模叠样地画下来作成了典范。甲骨文鸟的字有很多,长尾巴短尾巴的都有,据说一个有经验的鸟类专家可以从众多甲骨文鸟字上很轻易地判断出是哪一种鸟。

    当西方人把狗和猫当作宠物的时候,中国人尚且把他们当作看家的家伙,而真正意义上什么工作也不用做的宠物却是小鸟,人们也会跟每天遛小狗一样每天出去遛小鸟,所以鸟笼也成了代表中国特色的符号之一,也在某种程度上暗喻着中国人生存哲学的形态——

    中国人有着鸟笼一般的道德体系规范着自己的行为,但在这个鸟笼里,中国人并没有泯灭飞翔的想象,尤其唐朝,从那时的诗文可以想见中国人胸怀里那浩远的天下。

    想这些道德体系出现的当初,这种鸟笼的门是敞开的,由着文人自由的进出,所以那时的文人更愿意把这鸟笼当作安身立命之巢。可是,凡事时间久了就会失去当初的一些美好,所以,到了后来,笼门关闭,这些变了味的规则体系发展愈来愈紧密而几成桎梏的时候,就只空留下禁闭的鸟笼和关久了已经不知飞翔为何物的小鸟,而鸟笼里再不见那曾经飞扬的人文精神,所以才会有后来鲁迅那一声发自铁屋子里的呐喊。

    梁漱溟也曾在其《中国文化要义》里如是的谈过:“中国文化一无锢蔽之宗教,二无刚硬之法律,而极尽人情,蔚成礼俗,其社会的组织及秩序,原是极松软灵活的。然以日久慢慢机械化之故,其锢蔽不通竟不亚于宗教,其刚硬冷酷或有过于法律。民国七八年间新思潮起来,诅咒为‘吃人’的礼教,正为此。举例言之,如一个为子要孝,一个为妇要贞,从原初亲切自发的行为而言,实为人类极高精神,谁亦不能非议。但后来社会上因其很合需要,就为人所奖励而传播发展,变为一种维持社会秩序的手段了。原初精神意义浸失,而落于机械化形式化,枯无趣味。同时复变得顽固强硬,在社会上几乎不许商量,不许怀疑,不许稍为触犯。触犯了,社会就予以严厉之压迫制裁,此时一遇西洋新风气的启发,自非遭到厌弃反抗不可。”……

    没有音响设备时的中国人很早就知道从万物中取声,他们如孟浩然一般很喜欢那春晓的声音——“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所以才想要网住一只小鸟日日为自己高唱。有时候,亦不过只是想要网住一份思念而已,而这份思念从几千年前舜看鸟飞而思亲作歌开始——“陟彼历山兮崔嵬,有鸟翔兮高飞;瞻彼鸠兮徘徊,河水洋洋兮青泠;深谷鸟鸣兮莺莺,设罥张罝兮思我父母力耕;日与月兮往如驰,父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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