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底是怎么都说不清道不明,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又问道,“那么阮慕寒呢?”
染倾听到阮慕寒的名字,不禁微微一愣,她错愕的眼睛里似有深思,抬头望向南宫律道,“我不知道。”
对阮慕寒,她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感情,她自己也不知道,他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连染倾自己都不明白。
南宫律摇了摇头,无奈的道,“我有时候真的很不能理解你,染倾,阮慕寒可以放弃一切留在你身边,他对所有人都那么冷漠,但是唯独对你,我们都看在眼里。”
染倾恍若星辰的眸光里漾着水纹,抬起头直视和南宫律,“四哥,快别说了。”
当年阮慕寒在王府的时候,的确帮了她很多,可是到最后出卖她的人也是他,染倾摇了摇头,到底是无法释怀。
“你对楚王似乎比阮慕寒要好,”南宫律勾起薄唇,笑了笑,“楚王背叛你,你可以原谅他,但是对于阮慕寒,你总是无法原谅。”
染倾自顾自的在前面走着,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意,“我到底是相信顾离一些,就算他骗我。”
“这样的感情真是复杂的很。”南宫律嘟着嘴,终究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按道理说染倾一人乘着一辆马车才对,可是南宫律却舔着脸登上了她的马车,染倾撩起轿子上的帘幔,笑意温柔的宁静,“四哥,你不去同三哥一起坐,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南宫律摇了摇纸扇,潇洒而肆意的脸上露出几分慵懒,“三哥近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想着要向皇上请旨前去打仗,我琢磨着过来跟你商议商议,看看怎么劝劝三哥。”
“男儿建功立业是好事,大哥二哥不也驻守边境多年吗?”染倾挑起眉头,看了南宫律一眼,“四哥,你平日里闲散惯了,可不能指望谁都跟你一样啊。”
南宫律白了她一眼,笑中带着几分埋怨,“大哥二哥那是逼于无奈,定安王府需要有把柄在皇上手中,大哥二哥就是,我是不希望定安王府在皇上手中多了一个掣肘。”
染倾何尝不知道他是这个心思,低着头把弄着腰间白玉璎珞金丝流苏,笑了笑道,“这件事我会想想办法劝劝三哥的。”
南宫律想着刚刚与她没有说完的话,挑眉玩弄的笑道,“看来过不了多久我们定安王府就要有喜事了,只是,染倾,你真的想好了吗?”南宫律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想父亲跟母亲是不想你嫁入皇室的。”
染倾点了点头,“这件事我想的很清楚。”
她不知道到底顾离瞒着她什么事,只是,可想而知这件事一定非同凡响,否则顾离不会瞒着她这么久。
南宫律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父亲那边倒是不好说呢,你知道父亲的个性,她可不希望你嫁到皇室,否则那帝后二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整你呢。”
染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四哥,你想的太多了。”
南宫律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低声道,“不过父亲那边显然没那么容易答应的,你可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