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由王妃主持。
染倾穿着一袭素衣,月白色的纱裙朴素安静,衬托的她皮肤如雪,肌白如玉,定安王府人群涌动,上至皇上,下至七品大臣,悉数前来吊唁,皇上帝王之尊不可亲自前来,便要齐楚王与齐宣王二人代劳。
灵堂上哭号一片,南宫月与两个嫂嫂分别跪在棺材两侧,披麻戴孝,一边垂泪一边烧着纸钱,而三夫人的两个稚子南宫觉与南宫礼被乳娘抱着,南宫礼年纪尚小,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众人,可怜又可爱。
染倾随同南宫雪她们姊妹五个人一齐行礼,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大家闺秀的风范,她抬起头正对上顾离投来的神秘莫测的目光,他与楚祈云二人行了礼,站在两侧并未说话。
老夫人身子不适,这几日头风又犯了,并未前来,只是让贴身的李妈妈过来交代了几句。
灵堂里安静一片,只见两边挂着的白纱被风吹起层层涟漪,白烛悄无声息的滴落,在台上落下一层白色蜡,清风吹起她的鬓发,神秘莫测的凝视着顾离,他唇薄如削,鼻梁挺直,明眸中含着淡淡的神秘,触碰到她的目光之时,他只是一笑,不动声色的笑。
染倾望着门前,果然,不出她所料,秦国公的人带着夫人公子大步流星的前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进了定安王府,秦国公是三朝元老,开疆扩土声名显赫,三夫人是他膝下的长女,嫁入定安王府多年,如今死的这么惨,想必秦国公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南宫律与南宫靖兄弟俩首先站了出来,见秦国公府的人来势汹汹,显然是要来大吵一架,定安王咳了两声,眉头紧皱着,两侧的皱纹显而易见,“不得无礼!”
定安王亲自走出去迎接秦国公,谁知对方并不给这个面子,挥袖怒道,“定安王,我将女儿嫁入你们定安王府,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我女儿年纪轻轻,就惨死在你们府中!你们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交代!”
定安王面上的笑意逐渐冰冷,渐渐的让人感到一股强烈的逼迫感压来,莫名的让人心底生寒,“秦国公,这件事我想来龙去脉你都已经听说了,跟我们定安王府有何关系?”
定安王几句话就想将事情轻描淡写的盖过,只是显然秦国公一行人今日是有备而来,秦国公柳夫人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伤心欲绝,趴在秦国公的肩头,“我苦命的女儿啊,都怪娘不好,当初娘就不应该要你嫁过来,害的你年纪轻轻就惨死……”
柳夫人哭的歇斯底里,最后索性软在了地上,拿着帕子不断拭泪,堂堂一个国公夫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拽着定安王的长袍,“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
染倾远远的瞧见了这一幕,这次来吊唁的宾客之中大多数都是达官贵人,柳夫人在这里闹分明是要定安王府下不了台面,而秦国公居然不加以制止,相反任其继续下去,想必是决心已定,哪怕丢了自己的颜面,也不要定安王府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