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染倾为不引人注目,易容成寻常农家女子的模样,与阮慕寒二人乔装成兄妹,带着莲叶三人到了明国的齐都。
齐都繁华辉煌,随处可见亭台楼阁,器宇轩昂,雕栏画栋,戏曲高歌,小生花旦咿呀唱曲,台上小生头戴绒冠,玉面生姿,英气勃发,一招一式,无不惹得茶楼里一面叫好声,热闹的街市时不时传来各种声音,通宵达旦,从不停休。
染倾平静无澜的神色带着几分深沉,只是静静的在人群之中穿梭,她望向满街热闹场景,这明国齐都浩大,她该如何找到他。
染倾自嘲轻哼,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阮慕寒静静的望着她的身影,这一路上从未见她笑过,哪怕是原来在上官府,她也有真正开心的时候,只是如今……
二人走过闹事,找了一间小酒馆休息,染倾望着满桌菜肴,竟无半点胃口,只是品了一口茶,明国盛产好茶,茶香袅袅袭来,她却满脸无奈落寞。
莲叶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时不时的抬起头望着他们二人,阮慕寒一声不吭,静静的独饮酒盅,一饮而尽,双眸间与生俱来的凛冽神色肃穆冷冽,威慑不逊,他望了一眼染倾,对方低着头把玩着茶盏,面色沉寂冰冷,心思难测。
“你在想什么?”阮慕寒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他微微侧头凝视着她,眼底自然而然形成了探究之色,说罢便喝了一口酒,目光黯淡清冷。
染倾波澜不惊的眼底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她轻轻摇头,转动着手中的青瓷杯盏,上面的印花各式各样,精美绝伦,“如果我想报仇的话,那么就一定要混入明国的大家族里,只是……”
她秀眉紧蹙,想了许久都没想出一个办法,愈发的心烦意燥,将手中的杯盏随意的往桌上一扔。
“你还记得你的身世吗?”阮慕寒神色淡然深邃,幽暗的眸色里涌动着一丝浅浅的无奈。
“我不知道。”染倾摇了摇头,她曾经仔细调查过,但是却无疾而终,当年的事太过混乱,大庆永立年间的内乱根本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阮慕寒黑眸里透着一丝无奈,“可是我知道。”他定定的直视着她,低声道。
雅阁里两个人顿时沉默了,楼外依旧热闹,锣鼓震天,吆喝声一浪盖过一浪,突显的雅间里格外寂静。
“你知道什么?”染倾沉默良久才问了一句,她的心口在猛烈的跳动,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眉心复杂,静静的等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