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将手中茶盏放在石桌上,起身回头朝着歇息的佛殿走去。
还未走到佛殿,就见莲叶小步慢跑前来,她行色匆匆,神色紧张的望着染倾道,“姝昭仪,大事不好了。”
染倾轻描淡写的温和的勾唇,神色清冷而幽静,“又出了什么事?”
莲叶却见染倾毫不紧张,眉心皱的更紧,道,“娘娘,皇上现在着急的找您过去。”
染倾见她面色凝重,她清冷的神色没有任何波澜,莲步款款的随同莲叶一起走进了内殿佛堂。
佛光普照,偌大的金漆大佛立在中间,蒲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纭赫站在中间,眉目里阴冷的寒芒刺骨袭来,冷冰冰的神情直视着她。
陌月站在他的身侧,目光轻盈如水,而蔚妃一直低着头,偷偷的抬起头,凝重的轻摇,沈青寂一袭碧色青纱,素装清丽脱俗。所有的妃嫔各是窈窕婀娜,千娇百媚,站在那仿佛精妙绝伦的雕塑,毫无表情。
染倾徐徐福了福身子,施了一礼,她深邃沉黑的瞳仁里毫无涟漪,轻声道,“不知道皇上召嫔妾前来所谓何事?”
纭赫紧锁眉头,直视着她清丽脱俗的脸颊,那一张绝美的脸,可她的心,却冰冷的犹如千年冰封。
他走上前一步,俊颜上不禁显得有几分狰狞,紧咬着牙根,眼底的怒气无处可藏,忽然,他一把抓住染倾纤细的脖颈,将她狠狠的拉到他的面前,逼视道,“你这个贱人!”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她,染倾波澜不惊的眼底闪过丝丝错愕,隐藏不住眼底细碎的轻蔑和冷意,“皇上,不知嫔妾做了什么惹得您这么生气。”
纭赫怒不可遏,他知道她与顾离郎情妾意,却不知她居然还勾勾搭搭?他的手抵在她受伤的脖子处,已经愈合的伤口开始渗血,一滴滴的血顺着蔓延在纭赫的指尖,他心里痛切难耐,力道微微松了几分,“你……你自己做的好事!”
纭赫放开了她,染倾咳了几声,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扬眉冷笑道,“看来皇上是找嫔妾来兴师问罪的,不知道嫔妾所犯何事,让皇上动这么大的气。”
她清冷的目色横扫众人一眼,菡妃按捺不住,莲步款款走出,“姝昭仪,你做的好事,还有脸来问我们?”
她巧目拧着清寒的微光,阴冷至极,横眉对着菡妃,让菡妃都不禁一怔,鼓足勇气道,“你与阮家大少爷偷情,还怕人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