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与伦比的娇艳清冷,染倾不禁盈盈一笑,只见林山将王安的妻儿带了进来,她的妻子林氏曾经是甄国公唐家的丫鬟,长的有几分姿色,一见王安就哭哭啼啼起来,伤心欲绝的抽泣道,“相公。”
妇人向皇上行了个礼,楚楚可怜的哭道,“皇上,阮将军的儿子阮林风用罪妇妻儿性命威逼罪妇的丈夫刺杀皇上,嫁祸四王爷,并且还对罪妇无礼。”
她说罢提裙起身,朝着佛堂的圆柱撞过去,好在林山眼疾手快,纵身一跃跳到她面前将她拦下,这才救了一条性命。
陌月狠狠的瞪了阮林风一眼,这个阮林风本来温文尔雅,素来习得诗书,没想到居然被人钻了空子,阮林风望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林氏,他眉宇间透着浓浓的书卷气,深感被人陷害,懊恼的叹了一声。
“皇上。”阮林风跪在地上,神色平静如常,温文尔雅的眉宇淡雅如菊,“这些都是微臣的错,微臣前几日见他们孤儿寡母可怜,所以才接回了府中,谁知被有心人陷害。”
他此话一出,那林氏不依不饶,痛哭失声道,“皇上,罪妇知道罪妇与丈夫卑微,命如蝼蚁,只是皇上圣明,绝不会听信小人之言。”
她恶狠狠的瞪了阮林风一眼,这两方各执一词,一时间难分真假,纭赫抬眸看了二人一眼,只听林山呈上来一个行军布阵图,递给纭赫,“皇上,微臣见此图藏在将军府中,事关重大,不得不将此图带来给皇上。”
他此言一出,陌月与阮慕寒都大吃一惊,这才明白对方的计谋,原来根本就不在刺客行刺事件上,而是要找到这布阵图,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帮四王爷,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想将阮家置之死地又能帮四王爷的人只有一个。
纭赫打开了布阵图,眉间皱的越来越紧,最后大手一挥,将布阵图丢向阮林风,“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阮林风吓了一跳,这布阵图是他与阮国安接连几夜设计好的,为了就是将四王爷困在阵中,此图一直被阮国安带在身边,为何会在阮家出现,还被搜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