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连忙道,“好在皇上武功盖世,当场将刺客擒住,现在正在审理呢。”
陌月跟宫妃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倒是染倾,一直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品着山间清茶,直到随着陌月几人前去了外殿。
纭赫受了点小伤,随行的太医正心惊胆战的帮他包扎伤口,佛堂的大殿宽敞,站满了人,禁军已经将佛寺封锁,不许外人进入。
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侍卫跪在地上,满脸的血迹,倔强的低着头,一副任凭宰割的模样,纭赫紧锁眉心,怒道,“你究竟是何人?”
侍卫不卑不亢的昂起头,横眉怒视着纭赫,却一言不发,任凭禁军统领以及御前侍卫对他如何拳脚相加,他都紧咬牙关,不发一言。
几个胆小的宫妃侧过头不敢看下去,染倾直视着跪在地上的男子,不由得眉心紧锁,果不其然,侍卫搜身时,发现他竟然随身携带着四王爷府的令牌。
染倾美目凝起,紧盯着那个被打得半死的侍卫,脑海里飞快的扫过思绪,她紧紧望着侍卫,只见他被阮林风拖了起来,捡起他身上的令牌,他本已半死,还是垂死挣扎,拼命的想要抢回他手中的令牌。
阮林风将令牌交给纭赫,他紧皱着眉头,怒道,“四王爷派你来的?”
那个此刻是禁宫的一个小小侍卫,名叫王安,他牙被打掉了几颗,口吐鲜血,紧紧咬着唇片,始终不肯说话,染倾心中有了主意,这场妙计看来是人精心策划好的。
纭赫眼底闪过一丝肃杀和怒火,他清冷的目光散出一股幽暗,猛的一拍桌案,险些没有将桌案震碎,“岂有此理,看来这四王爷是想要谋逆篡位!”
染倾不禁在心底失笑,纭赫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若是顾离真要篡位,又何须等到如今,他的武功高强,要杀纭赫简直轻而易举,何必要找一个武功拙劣的侍卫出手。
纭赫啊纭赫,这次你又想故技重施,趁着顾离不再好给他安一个弑君谋逆的罪名吗?
染倾勾唇浅笑,只是这一次恐怕没那么简单。
“皇上。”此刻御前侍卫林山双手抱拳走来,他浑身上下散发着英气威武,身配长剑,玉树临风,“微臣在侍卫的身上还发现了一样东西。”
“什么?”纭赫眉头不禁皱紧,出乎意料的抬起深谙的黑眸,眉心紧蹙。
林山将手中的东西双手递在纭赫面前,只见是一把短刃,这种短刃方便藏于长靴之内,用于暗杀,只是这把短刃与寻常不同,上面居然镌刻着阮家的图腾,雕刻的图腾生动精美,纭赫眼底一闪而过的惊错,为何这个王安身上居然有这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