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绵,他在她的耳边叫了一夜的倾儿,为何现在倒在床上的女人,竟不是她!竟不是她!
莲心倏然睁大一双水眸,她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看向泥金的梳妆台,铜镜下印刻着她清丽的面容,再也没有任何染倾的痕迹,难道说是她昨夜的泪痕浸湿了妆容?
“皇……皇上……”莲心心口百感交集,她惊慌失措的掉在地上,春光乍泄,她急匆匆的穿着内衫,胆战心惊的瑟瑟发抖。
纭赫再也无法忍住满腔的怒火,他是皇上,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为何居然被那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他紧握着拳头,一袭明黄色的衣衫耀眼而讽刺,心中大痛,一手将桌案上的青瓷白玉一挥在地,陡然间碎了一地的玉器四碎散开。
他眼底的火光熊熊燃烧,就在此时,染倾从殿外回来,她听到内殿的动静,急匆匆的大步走进,见散落一地的玉器,和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莲心,顷刻间明白过来。
莲叶不禁一声低呼,脸上剧烈的抽搐,嘴唇都抖了几分,染倾蹙着眉心,面色波澜不惊,依旧高傲而清冷的脸颊扫了一眼纭赫,见他双眼通红,眉眼间如刀的寒芒刺向她。
染倾还未反应过来,纭赫抽出床榻旁高悬的长剑,宛如疾风闪电,直逼着染倾的咽喉,抵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处,手腕刚硬有力,双眼难以言喻的怒气逼人,“上官染倾,你好大的胆子!”
染倾面色一沉,她没有说话,此时的场景已经不用她多说一句,她凛冽冰冷的寒光闪过眼底,只是一笑。
他的长剑抵在她的喉咙处,殷红的血液蜿蜒流下,再用力一点,恐怕就要香消玉殒,染倾却不动声色的浅笑,纭赫难以置信的紧盯着眼前的女人,痛心疾首的怒吼道,“你就不怕死吗?你居然都不肯开口求朕!”
染倾清冷的目光盈盈一笑,双眸清澈如水,“我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她说罢居然自己往前走了一步,抵在他尖锐的刀锋上,唇畔勾起一丝悄无声息的笑意,“皇上要杀只管杀好了,但是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乞求。”
她的语气如此坚决,无丝毫回旋的余地,她双手握着剑,竟然用刀锋抹了自己的脖子,混乱之间只觉剧痛传来,一股血腥抵在口舌间,喷了出来,神智模糊,只听一阵喧哗声传来,纭赫冲上前抱住她的身体,惊慌失措的大喊到她的名字,可是一切都离她很远了。